约翰德对她的过去了如指掌。倒不是说他们俩有多交心,只是拍第一部 电影的时候,为了彻底打开沈惠子的心扉,约翰德花高价找来了心理医生。事后,他用钱唆使人违背了职业道德,把故事转述给了他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约翰德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纯真,跟沈惠子的不一样,他更纯粹,“但你应该知道,你除了表演,别的事你都做不好。”言下之意是,为什么又不拍呢?
沈惠子在美国这么多年,的确别的学位没拿几个。她哪里来的钱读书!后来去了纽约表演学院,倒是把这么功夫学了个精练。但她丝毫不想进娱乐圈了,也拒绝荧幕。她热爱表演,所以选择了较为远离风波的戏剧。拍约翰德的电影属于还债,她认了。她已经联系好了华国北京的一家剧团,准备继续戏剧事业。约翰德这么一来,彻底把她的计划搞乱了。
上两次约翰德拍电影都是去的欧洲小国家的城镇,天高皇帝远,没人知道。可在华国不一样啊,十四亿人口呢,走哪都有人盯着。要是掏出灯架和摄影器材,肯定马上有人来问是不是明星在拍戏。
她烦。
“在哪儿拍,拍什么?”
约翰德笑,“没想好。”又说,“不过有件事我想好了,这次拍电影,除了我,还有别的合作方。”
沈惠子皱了皱眉,“谁?”
约翰德也不知道,他妈给他联系的,说是有钱的暴发户,想搞电影来提升一下档次。最好是找个老外。这不,约翰德就撞枪口上了。
沈惠子狐疑,“你终于拍电影拍到破产了?”
约翰德摇头,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我会伤心的呀。”
沈惠子更不明白了,“既然不缺钱,为什么还要找合作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