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今仰头看他,“不许耍手段?”
宁伯渊半压着身子,头微微歪了起来,影子里的两人,倒是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,“比起手段谁更会耍?”
古今没有退缩,她甚至还踮起脚迎了上去,“有什么?你现在让我给你扇扇子我也扇啊。”
宁伯渊头回正,鼻尖就要贴上去,可他却控制住了,“现在,我可不止想让你扇扇子了。”
古今轻笑,放下脚跟,两人的距离又拉远些,“宁伯渊,你这口气儿,可一定要憋牢。”
古今说完便走了出去,而宁伯渊收回眼神后,紧紧地盯着桌子上的纸条。
这件事情虽然被宁伯渊压了下去,但佣人之间还是传出了口风,后来,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新上任的警备厅厅长秦伦的耳朵里。秦伦办事可不讲情面,他听有人举报了古今,便立即采取了行动,准备审问她一番。
这日古今正在家里修剪猫毛,秦伦便带着一车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。
古今在窗户前面就看见了这阵势,不过她没有退缩,而是主动给他们开了门。
“古小姐......”秦伦刚开口,便被古今打断了。
“我跟你们过去吧。”古今把猫放下,走到门口换了双鞋便走出去了。
秦伦及一众人有些傻眼,他们第一次见有人这么上赶子要进警备厅的。等秦伦看见古今的穿着时,他又惊讶了一番,她穿戴整齐,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。
她如此配合,让秦伦有些惭愧,他还怕她狡辩,故意带着人来压着她呢。
到了警备厅后,秦伦还没来得及审问便被宁伯渊叫去了,宁伯渊过来的事,对下面有所隐瞒,因此,秦伦也没有说实情,只对手下说晚点再审。
这时,秀玲冲着撞着走了过来,她直呼要见古今,可守卫连忙将她拦下。
秦伦恰巧走了过来,他看起来似乎很急,可看见秀玲在外面闹,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,问:“怎么回事,吵吵嚷嚷的?”
守卫还没来得及回答,秀玲便抢先开口:“厅长,我原是宁夫人的贴心人,她突然猝死我本就心存怀疑,这下抓到了凶手,我怎么也得问她几句!”
守卫见状忙把她推出去,可秦伦却着急地说:“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,人家姑娘想进去你就让她进去,反正里面那个人早晚要被处死,像她这么丧心病狂的人,死前也让她吃吃苦头。”
秦伦说完脚跟一转便走了,守卫听了却摸不着头脑,他心想今日的厅长怎么完全变了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