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今一听,感觉脚底都轻了起来,她的脑袋像是被剧烈晃动似的,看东西有些恍惚。可定了定神,她才感觉体内的元气回了几分。
“那他们从哪弄来的婴儿?”古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感觉舌头差点打了结。
“偷来抢来的都有,你们上京的何参谋,不就是通过这种方法,逼得原参谋一家满门抄斩?”野秋对上京并不是很了解,何参谋也不是他经手的,不过知道这次要来上京玩儿,他父亲还特地提了嘴上京都有哪些人是信奉他们家的。
因为最高等级的人极少,他便多问了两句,但除此之外,他对何参谋也不是特别了解。
古今听见这条消息的时候,身子猛地一震,她就觉得奇怪,为何父亲会平白无故地被人扣上这样一顶帽子,更离谱的是,竟然要满门抄斩,原来,这一切果真是何桂在搞鬼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代替元帅?”这是古今疑惑的第二点,即使何桂有手段,那为什么偏偏挑个参谋来当?
“因为何参谋供养的那个灵物法力还不够,他得慢慢养,不过听说他最近准备出手了。”
古今一听,头皮有些发麻,出手?难不成宁夫人的死跟何桂也有关系?
“别说了,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”古今说着揉了揉胳膊,她胳膊上的伤还没好,因此摸起来还有些疼痛。但她却没有停手,她觉得这痛感正好驱散一些她心中的骇意。
“这个是让人难以置信,你就当笑话听听好了。”
古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心思却飘远了。
回到军营,已经十点钟,古今推开宁伯渊的门,见他正伏案写着什么,并未抬头。
古今关上门,径直走到宁伯渊面前,她拉开凳子坐下,宁伯渊这才抬起头来。
他今天没等到洪柳的电话,打到她那里也没有人接,他猜想洪柳搞不定野秋,既然用这种方法打探不到消息,那他还得做第二手准备。
可正当他思索的时候,古今从他手里拿过纸和笔,一边写,一边说,将野秋对她说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说完之后,古今还从包里拿出一个锦囊,见宁伯渊惊讶过后,又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她知道他是责怪她单独找了野秋。可他们真的只是单纯地聊聊天,难道连这都要被他另眼看待?
再说了,她现在又不欠着他,行事说话自然不需要向他禀告。
这样想着,古今又直起腰来,“你听进去了吗?没听进去的话,待会儿仔细看看。”古今说着,手指一勾,将钥匙扣在手上。
她正准备要走,宁伯渊却突然开口,脸上并没有方才紧锁的神情,仿佛不在乎一般地问:“你信吗?”
古今又将钥匙放下,可总觉得钥匙上少了什么,她没仔细看,又道:“不知道,但野家和何桂难逃其咎。尤其是野家,竟然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