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伯渊千防万防,万万没想到她们已经联手对付古今了。
事不宜迟,他赶紧去找了谢秀儿,可谢秀儿并不在大院,一问郭洋才知道,最近她总是外出,不知在忙些什么。
宁伯渊觉得问题就出在谢秀儿身上,因此他派几个人在这里守着,等谢秀儿一回来,就把她带到军营去。
傍晚的时候,副官将谢秀儿带到军营,谢秀儿一见到宁伯渊就眼神飘忽,双手无处安放,但她极力地克制住自己,因此,她咧开了嘴道:“三少爷找我有事?”
宁伯渊一听谢秀儿说话就知道她变了,她身上没有以前那种灵气,倒像是被污浊的东西笼盖了。
宁伯渊也不卖关子,他直接叫两个人进来制住谢秀儿,并将她的裤脚拢起,头发拂到耳后,将她的耳朵露出来。
“三少爷,您这是干什么?”谢秀儿挣扎着,像掩饰什么似的,她的腿一直往后退。
宁伯渊注意到她的异常,命人绑住她的脚,他前去查看,发现谢秀儿的脚下果然绑着一条黑绳。
“你跟秀玲什么关系?”宁伯渊俯着身子,居高临下看着谢秀儿。
谢秀儿一听吓红了脸,她的功夫不深,没有很好地掩藏起来,被宁伯渊看在眼里。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尽管很害怕,谢秀儿还是选择了隐瞒。
“把她的十指割破,再弄碗辣椒水来。”宁伯渊见谢秀儿不打算招供,便站直了身子,对手下的人吩咐下去。
“是。”
谢秀儿听见之后,吓得浑身发抖,“不!三少爷......我......我......”
宁伯渊见她的嘴也不是很硬,便决定再下一剂猛药,“不说实话就把她的手指切了。”宁伯渊没有理会谢秀儿,而是看着门口的副官,副官收到指令,便去拿了一把军用刀。
宁伯渊拔出刀,将那明晃晃的刀片正对着谢秀儿,谢秀儿一看,差点晕死过去。
宁伯渊对她的表现越来越不满意,她以前也算是有骨气的人,是什么将她的傲骨磨没了?
“三少爷我说!”
宁伯渊点了点头,差退了其他人,便听谢秀儿娓娓道来。
“一个月前,我上街买菜的时候,遇到了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谢秀玲,她在宁夫人身边做事,很受器重。我本不想与她过多来往,因为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不对付,她虚弱心很强,处处要与我攀比,即使我们都到了宁家做事,也没有频繁走动。但是那天......”谢秀儿看着窗外的天,陷入了回忆。
那天谢秀儿想做蛤蜊汤,可是满街都找不到蛤蜊,就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,于是在街头左右查看着。正好秀玲也走了过来,她亲切地上前打招呼。
“妹妹今日倒出来得早,现在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了。”秀玲说着还探头往谢秀儿的篮子里瞧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