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句话,宁淮睁大了眼睛,以他对宁朗的了解,他这平静的声音下,一定藏着某种阴狠的动机。
“嗯嗯......”宁淮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叫声。
宁朗慢慢抚上他的脸,“你紧张什么,当年,你可是出了名的不怕痛。”
提到当年,宁淮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恐。
见宁朗慢慢欺压过来,宁淮扭着身子抗拒,他不断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可宁朗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“别怕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宁淮嘴唇微微颤抖,宁朗的声音仿佛就像恶魔伸出的手,死死地摁住他的喉咙。
宁朗阴笑着,将手里的钢笔拿出来,手指在笔盖处轻轻一碰,一把锐利的短刀就弹了出来。
宁淮见状拼命地往床边挪,他用手扑打着宁朗,甚至想逃跑,可是他挪动了下半身之后,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被锯掉,便用绝望又惊恐的眼神看着宁朗。
宁朗则无动于衷,继续拿着刀往他身边走去。
......
关雅昨晚闹了笑话之后就闷在家里发脾气,她本想着什么时候去找霍莉香算账,问问她当时为什么背叛她。可还没等她打电话,就接到了宁朗的邀请。
“厅长有什么事吗?”关雅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害怕宁朗秋后算账,她父亲刚升职,还没有在上京站稳脚跟,如果宁朗真的借着元帅的面儿来教训她,那她也不敢反抗,所以今日接到宁朗的邀请,她不太敢应约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见你昨天很喜欢那只钢笔,所以我今天特意推了几个应酬去买了一支新的送你,如果你没空的话也没关系。”
听那头传来这样的信息,关雅一时间惊讶得捂住了嘴巴,她没想到宁朗不但不追究她的过错,还推开应酬亲自买支笔送给她。如果她不应约,那反倒显得不太懂礼数了。
惊讶冲淡了心头的恐慌,关雅问清时间和地点便准备出门。
下午两点,清雅客栈里。
“厅长您真是太客气了,昨日本就是一场误会,您不怪罪我就好了,还亲自送礼物过来,您这样让关雅十分难为情啊。”关雅笑着端起眼前的茶盏,柔声地说着。
宁朗没有板着脸,而是微微勾着嘴角,可能因为没有发自内心,他的笑带着一股僵硬和掩饰不住的阴狠。
“既然喜欢直接告诉我就好了,何必让别人误会了关小姐呢。”宁朗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钢笔,放到关雅的面前。
这支钢笔是特制的,笔身镀了金,在阳光下微闪。关雅笑意盈盈地看着钢笔,只见笔盖上面竟然还镶了几颗碎钻,关雅顿时心花怒放,她也不是没见过钻石的,只不过见宁朗这么有心,她一时倒害羞起来。
“还不是因为那个狡猾的古今,那支笔原本是在她身上的,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我的头上。”关雅谈起古今的时候,握紧了手里的钢笔,可是她不想让宁朗误会自己是个有心计的人,便把昨晚的事情不露痕迹地修改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