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伯渊将戒指放在手里滑了滑,感觉身上被蚊子叮了个包,痒得难受却不能伸手去挠。
他是真想她将手伸向他的。
“干嘛这么动气?”他拿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,又将戒指转了一圈。
“啪嗒”一声,镶着钻石的地方钻出一根银针,这银针不长,大概只有一小节指头长短,可它身上显着的寒冷的光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宁伯渊见古今由泪眼婆娑变成满脸惊讶,又将食指轻轻放在针尖一碰,霎时一滴鲜血流出。古今埋怨地看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:“我知道这银针锋利啊,你干嘛要亲自实验。”
宁伯渊紧接着用拇指堵住伤口,过了一会儿,那血便不再流了。
“右手伸出来。”宁伯渊用没受伤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枚戒指凑到古今身前。
古今彻底放下了心,知道这是武器,她就没什么好扭捏的了。
她伸出右手,先是将食指伸进去,发现太小,她又用中指,还是很小,接着,她伸出无名指,戒指顺利地套住了手指。
她没有多想,伸着手指打探来打探去,觉得这钻石的模样煞是好看。
宁伯渊给她做过许多武器,她的头发绳里藏着迷药,玉镯里隐藏钢丝,就连她用的笔,宁伯渊都给它改造了,只要向上一滑,便可成为一把匕首。
现世不安稳,战争随时都会南下,更何况这动荡的社会中也有许多狂暴之徒,他刚回国就听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,后来在他大哥宁朗的调查下才水落石出。
人心难测,他不得不防。
最近,他准备做一件可远攻的武器给古今,她身上的武器全是近身搏斗的,留着关键时刻逃命用,可这样他总归不放心,古今不会武功,若是一招不制敌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这银针怎么收回去?”古今见银针如此锋利,打探的新鲜劲儿过了,又开始害怕起来,便询问着如何将它收回去。
宁伯渊扭动了一下钻石,银针便收了回去。
古今连连点头,称他的手艺精湛。
宁伯渊在德国主攻军事器械,所以对于研发武器很有研究。他回国之后,元帅也曾让他进军营,帮助宁骞研制新型武器,可他知道宁骞为人刚愎自用,目中无人,且主张军法大于民心。他与他的出发点不同,便不愿与他合作。他现在开歌舞厅,一是因为古今喜欢,二是可以以此作为幌子,让宁骞掉以轻心,不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,同时也方便自己秘密组建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