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点上,肖米觉得沈铭做得还是不错的,不但每天照顾刘檬,在遇到婆媳矛盾时,最终也能站在刘檬这边,算是少有的好老公了。
这几天,肖米忙着画画,最近也没认真做饭。现在住的小区也有外卖可以送了,所以除了早饭,午饭和晚饭主要是吃外卖。今天出来吃顿火锅,都成改善生活了。
火锅内红油翻滚,咕噜咕噜冒着泡泡,肖米捞出一大勺牛肉,又夹了一根宽粉,蘸上油料,埋头吃完,接着又捞了两块青笋,接着开吃,期间连头也没抬。
刘檬拿着筷子,瞪着眼睛看她:“你在村里过的什么日子,这是饿了几百年吗?比我这个孕妇还能吃。”
“我最近每天忙着学油画,没时间做饭,都是叫外卖,周围的外卖已经吃腻了。”肖米又咬了一口青笋。
“哇,你这是要做艺术家!是因为我家宝宝要认你做干妈,你开始提升自身素质了吗?哈哈……”刘檬笑她。
“对了,我月子中心定好了,真是贵,一个月将近6万了,还就是个中等的月子中心。本来朝北的房间便宜几千块,但沈铭说冬天肯定要住朝南的。”刘檬又抱怨道。
刘檬他们小两口现在日子过得算是很好了,火锅店生意兴隆、火锅底料也卖得风生水起,而且刘檬还在上班,年薪还有20多万,所以他俩一个月的家庭收入都不止6万元了,住个月子中心不算问题。
所以刘檬抱怨归抱怨,整个人还是满怀喜悦的。她二月份的预产期,就在春季前,可能过年也要在月子中心了。
两人很久没见,肖米吃完火锅也没急着回去,两人在附近找了间咖啡厅,坐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个下午,肖米连晚饭也一起吃完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