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,望入她的眼睛深处,“酒酒,乖,告诉三哥,你看到了什么?”
他的手劲儿不重,轻轻捏着她的下巴,手指还趁机蹭了蹭她光滑的肌肤。
这种近距离的攻陷,让卿酒酒彻底沦陷,当真乖乖开口,“有一天,我跟薇薇一起逛街,看到你们去约会了。”
盛季屿皱着眉,思考了片刻,突然笑了,“那不是约会。”
“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是去跟她做了断的。”
“做了断?”
“嗯。”
他故意往前靠近了些,说话的时候,气息就落在她的唇珠上,痒痒的。
“我不喜欢她。那天是去跟她说清楚,让她不要再缠着我。”
卿酒酒眨着大眼睛,眼眸明亮,“你不喜欢她,为什么要跟她联姻呀?”
“我说了,我没有跟她联姻。”
“可是,家里打算让你们订婚,不是吗?虽然,没有联姻成功。”她嘟嚷道。
听言,盛季屿松开了她的下巴,垂眸叹了口气,装出无奈的样子。
卿酒酒却是不疑有他,低头,小脑袋往右边歪了点,从下往上,望着盛季屿的眼睛,单纯问:“三哥,怎么了?”
盛季屿拧着眉宇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“小九九,你知道的吧?”
“啊?”
“从小薇薇和阿言都不喜欢跟我一起玩。”
卿酒酒愣了下。
虽然说法不大正确,但事实好像是这样。他们两个整天被盛季屿吓被盛季屿整蛊还要被教训,自然不愿意跟他一起玩。
而且,盛季屿凶起来,还真的挺可怕的,嘴又毒,总是不饶人。
“大哥一向是不跟我们玩的,小雪呢,是个女孩子,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找她玩。所以,小时候你们玩得很开心的时候,就我是一个人。你们做什么都不带我。”
身材高大的男人垂着头,细碎的刘海落下来,遮住了他的眉眼,嘴角也像是挂着千斤沙袋似的,怎么都提不起来,完全是一副丧气的样子。
卿酒酒看着就觉得心疼。
一向高傲冷酷的男人,居然也会有这么失落的一面。
不过是小孩子的排斥,不过是他们不经意的隔绝,竟然让他心底这么受伤。
偏偏他又爱面子不爱说出口这些委屈,只能藏在心底。
她软软的手掌已经搭在了盛季屿的肩上,声音充满了柔情,“三哥。”
盛季屿心底在发笑,但忍耐力特别好,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一丝的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