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最终还是要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的。
第二天阮黎就接到了警局的通知,说对方已经放弃了追责,这件事就只当是普通的纠纷处理了。
阮黎从警局签完结案书出来,唐尧霖正等在警局门口。一见到她出来,他就赶紧迎了上来:“怎么样?解决了吗?”
“嗯,签好字了。”
那两个记者自然还是很不甘心,签字的时候表情都很难看,但是又不敢真的发作出来,想来是梁逊背后不知道施加了什么压力。
唐尧霖给她打开车门:“梁三怕人家再为难你,喊我过来候着,解决了就好。”
阮黎一愣:“梁逊呢?”
“在集团总部呢,他二妈那摊子事儿还得解决。”唐尧霖启动了车,感慨,“梁逊最近是真的不容易啊,亲妈居心不轨,后妈又闯祸,一大家子的事情,全落他头上了。”
见阮黎没说话,唐尧霖又说:“阮妹妹,你还真要去北京啊?”
“对啊,明天下午的飞机就走了。”
“这么赶?”
“那边刚开始,有点缺人。”
“不是为了躲着梁三?”
阮黎扭过头:“才不是。”
“行吧,阮妹妹,你要去我也不能拦着你。不过晚上也得让哥哥安排下,请你吃饭行不行?”
阮黎说:“真不用,我明天就走了,晚上我还想回去陪一下我妈。等你下回去北京,我请你吃饭。”
唐尧霖的语气可怜:“真不来吃饭啊?阮妹妹,你也太狠心了点,你真要丢下哥哥跑北京去吗?连顿散伙饭都不吃?”
阮黎笑:“别说的这么可怜兮兮的,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。”
唐尧霖摇摇头,心里感慨了句孽缘。
梁逊嘱咐自己过来的时候的神情,是他认识梁逊十多年来,都不曾从梁逊的脸上看到过的犹豫和不确定。
他还特意问了句:“真要我去接她啊?你自己不去?”
梁逊的表情阴郁,在唐尧林看来像是吃坏了肚子一样,他说:“不去。”
唐尧霖转身要走的时候,听到背后传来他低沉的一句“她估计不想看到我”,他疑心自己听错了,等回过头再看,梁逊已经进了办公室。
梁逊此时正站在集团的会议室的落地窗前出神,梁沉走进来,他都没注意到。
梁沉说:“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