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黎赶紧往沙发另一边坐了一些,躲开梁逊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。
梁逊不让,步步紧逼,迫得她无处可躲才问:“现在还敢瞧不起小梨子?”
阮黎伸出手挡在他的胸口,赶紧求饶:“不敢了不敢了。太厉害了,太棒了,简直是人类智慧的结晶,文明的进步,我以后再也不敢小瞧它了。”
梁逊对这一通马屁很是满意,稍稍退后了一些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阮黎这才能够重新呼吸,又有些不甘心地小声嘀咕说:“你怎么还带用美男计的?”
梁逊毫不羞愧,眼睛上挑,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更显得惑人,他反问道:“有美色不用,不是浪费”
“美色也要用在有意义的地方啊。”
能够骚包到这么理直气壮的人,大概就只有梁逊一个了。
偏偏阮黎对此毫无招架能力,只觉得刚才耳朵上残留的触感还在,烫得灼人。
身体的反应最骗不了人。
梁逊喜欢看她这副手足无措害羞到脸红不敢抬头的样子。
趁着阮黎还晕乎乎,他又欺身靠了上去,靠近她:“好吧,现在我们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了。”
结束之后,阮黎把自己整个包裹在被子里面,严严实实的,一点缝隙都不露出来。
梁逊看着觉得好笑,就故意去拽被子,阮黎惊呼:“你别动。”
梁逊起了恶作剧的心思,拽着被子不松手,还揶揄她:“撩我的时候不是还挺大胆的?怎么撩完就害羞?”
阮黎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: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梁逊不再逗她:“下周五晚上跟我回趟梁家老宅子。”
阮黎一下子把被子掀开半边,露出脸来:“回老宅子?”
“嗯,老爷子八十五岁大寿。”梁逊说,“老爷子最近精神忽然好了起来。也不一定哪天又不行了。大伯的意思是要热闹一下,给老爷子开心开心。你到时候也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阮黎犹豫着没应。
“怎么?睡了我,想不认账?”
阮黎脸一红,头又埋进被子里去:“去就去。谁不认账了?”
梁逊低笑了一声,只是面上的笑容却渐渐凝固起来。
梁老爷近两年状况一直不好,年后本来昏迷了一段时间,众人都以为他可能挺不过去了。谁知道老爷子意志力超乎寻常的顽强,不但熬过来了,而且这段时间精神还变好了,胃口好的时候甚至还能吃上小半碗米饭。
这次正好赶上了老爷子八十五岁大寿,梁从业想着老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恶化,况且八十五怎么也算是个整半的生日,就想着要好好操办一下。
老爷子生病之后,所有人嘴上不说,但是心里也都或多或少揣测着老爷子离世之后,这庞大的家业该如何分割的问题。若是一个处理不好,偌大的梁家就此分崩离析也是有可能的。毕竟这样的事情,也是有不少的前车之鉴。
老爷子寿宴大办,也是为了向那些有心之人宣告一下,老爷子的精神很好,梁家这棵大树依然稳健且不会轻易倒下。
寿宴是在梁家的老宅子里举办的。
阮黎到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六张桌子,桌子上铺放着华贵红底暗金的桌布,身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熟练地穿梭其间,把餐盘摆放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