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流水和许清川一怔,丰臣秀吉是倭寇头目,岂会留下做人质,看着俞大猷坚定的神情,只能点头同意一试。
俞大猷紧紧握住二人又道:“今日情景不同以往,时间紧迫,又来不及上报徐大人决断,我就斗胆替朝廷做主,日后若出了事情,二位给本将军说句公道话即可。”
西门流水和许清川同声道:“我们三人共同承担。”便对丰臣川吉提出何谈底线。
天魔教众闻听无不恼怒,丰臣川吉道:“我还没有做上东瀛关白,降书称臣无穷谈起,在我们大军撤退后,风云剑理当完璧归赵,厂公大人和我们休戚相关,交给你们,天魔教再无面目示人,实难答应,至于留下我做人质?这个可以答应你们。”
俞大猷三人简单商议,唐晓风已经废去功力,眼看也或不了多久,只要能把丰臣川吉留下就是大功一件,点头同意。
那少教主急对丰臣川吉道:“师兄,你怎么能如此草率,你若留下,必遭他们毒手,我们的大军将军心涣散,土崩瓦解,再无功成之日,既然如此,大不了和他们一拼到底。”转身对天魔武士道:“全力斩杀中原群雄,成败在此一战。”
双方顿时剑拨弩张,血战一触即发,丰臣川吉出手阻止,冲俞大猷等人又道:“将军稍等片刻,我来劝说他们。”
俞大猷等人并不想拼的两败俱伤,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,也拦住手下及群雄。
丰臣川吉低声对少教主道:“我已接到密信,师父已经出关了,对我们已有怀疑,以启程来到中原,或许就在明日就到,所有一切再难以对他隐瞒,你我虽是他的爱徒,把事态搞道这样不可收拾,师父必然发怒,你我都承担不起,只能和他们暂时求和,等天魔教众与大军平安归去就容易和师父解释,日后再图良策。”
龙本武藏道:“我们欺瞒教主出来,原以为很容易就能大功告成,没想到事与愿违,中原武林卧虎藏龙,先前实在井底之蛙,太小看他们了。”
丰臣川吉道:“师父再三叮嘱我们不能与大明为敌,若天魔教众再损失惨重,必然责罚,我们的宏图大计就化为泡影了,先稳住师父,等他百年之后,师弟坐上教主,便无顾忌,一人统领天魔教和所有大军,再来和她们一争高下。”
少教主冷冷道:“师父昏聩,胸无大志,但内力修为已然通玄,谁人能熬他百年之后,龙本副教主是知道的,当年师父加入天魔教时,癫狂无常,是天魔武者治好他的病,师父对自己身世忘得一干二净,恐怕是被人伤过或者中过剧毒导致神志不清,只记得中原武林的重阳功是寒冰掌的克星,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来到中原,我已经得到重阳功心法,再无所惧。”语气冷峻,不知是说不怕中原武林还是不怕师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