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盼盼咬牙切齿道:“我下次再也不回答问题了。”
老刘头儿虽然嘴上总是批评朱盼盼,但是心里挺喜欢这个学生的。
再加上朱盼盼的语文成绩是班里最好的,老刘头儿还经常让朱盼盼帮他批改作业。
王云芝这个班长的作业都是朱盼盼这个学生批改的,她能服气?
肯定看朱盼盼各种不顺眼,逮着机会,能不折腾她吗?
班里的钥匙只有两把,班主任一把,王云芝一把。
杨瑞霖没怎么在村子里走动过,再加上村子比较大,他根本不知道王云芝家和班主任家在哪里。
此刻又是中午,街上通常不会有人,连想问个路都没办法。
要不然,杨瑞霖还能去拿钥匙回来。
眼下唯一的办法,就是等班主任或者王云芝吃完饭回来。
杨瑞霖笑道:“行了,别生气了,我忘了在北京时听谁说过:不招人妒是庸才,有人嫉妒你说明你厉害。”
朱盼盼恶狠狠啃着面包,含混不清地说道:“厉害不厉害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一看朱盼盼的表情,杨瑞霖吓了一跳,问道:“你不会要找班长报仇吧?傻瓜,无论你做什么事,别人都能猜到是你干的。”
朱盼盼冷哼一声,说道:“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?当然是等这件事淡化了再报仇。”
杨瑞霖突然瞪大了眼睛,指着朱盼盼不可置信地提起一件事。
“四年级的时候,班长的裤子突然破了一条小缝,露出了红色的内裤,我们好几个男生都看见了,没好意思说出来。班长她一直没发现,穿了整整一上午。后来,她无意间摔在水里,由于摔倒的动作太大,裤子被刺啦一声撕裂开了,一直撕裂到膝盖,露出了大腿,我记得当时是谁叫了一声,大家纷纷围上去,看到班长的裤子破了都笑起来,班长羞得哭着跑回家。这件事大家私底下经常谈论,整个学期,班长都不敢正眼看大家,经常低着头,上课也不太管大家了。”
看到朱盼盼得意的小表情,杨瑞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,恍然大悟:
“原来都是你搞的鬼!我当时看了两眼,还觉得奇怪,她裤子的布料很好,应该不可能有裂缝,而且那水,我想起来了,是你泼在地上的。我当时还以为你要泼湿地面防灰尘,原来是故意给班长下套。”
朱盼盼大口大口啃着面包,然后使劲儿嚼啊嚼,哼笑道: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泼的水,我当时很小心的。”
杨瑞霖笑道:“我一直关注着你呗。”
朱盼盼瞪了他一眼,笑道:“她的裤子是我用锋利的刮胡刀割破的,厉害吧,只割破了外面的裤子,没伤到肉,让她一点都没察觉。那种料子虽然好,但是顺着纹路很容易撕裂。水是我撒的,我发现她穿了那种泡沫底的鞋,沾水就会很滑,所以才设计让她滑倒的。”
杨瑞霖用水瓶敲了敲朱盼盼抓着栏杆的手,无奈笑道:“你这么做肯定是因为她得罪过你吧?”
朱盼盼哼道:“是啊,三年级的时候她污蔑我偷学校的月季花,还报告给了老师。我哪里偷花了,只不过摘了几瓣花瓣,我喜欢闻花瓣的香气而已,是她小题大做。我当时被校长罚的好惨,到现在都不敢靠近学校的月季花,能不报仇吗?”
杨瑞霖笑道:“这次你打算怎么报仇?”
朱盼盼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当然要等上一段时间,不会惹人怀疑到我身上的时候,到时,想到什么办法用什么办法呗。”
杨瑞霖笑道:“你这么大胆,也不怕学校追查。”
朱盼盼得意道:“怎么追查也查不到我头上,就学校这些破桌破椅破地面,划破件衣服,摔倒个人还不是正常的事,只能怪她自己不小心。”
杨瑞霖反问道:“你什么都跟我说了,不怕我向校长打小报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