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刘芳心也说了,蒋兢南以为是刘芳心在宽慰自己,但经过刚刚两人的亲密相处,蒋兢南确实觉出温婉有些不同了,倒有点好奇了。
“她想我了吗?”
小方点点头,脸也跟着红起来,“自从先生你走后,太太每天也不说什么话,就自己看看书,做做饭的,但是到了晚上您要打电话来的时候,她肯定放下手里的事情就坐在沙发上等您的电话。”小方说的激动,手舞足蹈的,“还有呢!大前天您不是打电话来说这两天就回来嘛,只要听到门外有动静,太太就去开门,见到不是您就一脸落寞的,我看的真切切的呢!”
一脸落寞,虽然这话说的像是深闺怨妇,但蒋兢南还是挺受用的。
小方看蒋兢南只是笑笑,生怕蒋兢南不信,嘴里机关枪一样,“真的先生,太太特别想您。前几天刘小姐说贺先生给她发了信息说想吃刘小姐包的饺子了,太太当时没说什么,但是之后每顿饭都亲手做,因为不知道您具体什么时间回来。而且太太包了好多不同馅的饺子冷冻在冰箱里,我觉得她就是想您回来就能吃上,无论哪种馅,您都能吃上。”
“太太每天在阳台上晒太阳,那天我看她睡着了给她去盖毯子,发现她拿的是去年的杂志在看,那上面是您去年的报道,太太天天都看。”
蒋兢南关小了火,有点哭笑不得,打趣小方,“当保姆你是屈才了,你应该当间谍的。”
小方挠挠头撇撇嘴,没人欣赏自己的小道消息,只好自己回屋睡觉去了。
蒋兢南弄好了夜宵,就到书房去工作,本来时差导致他就不是很困,结果越是投入工作就越是精神,处理好明天开会要用的材料,蒋兢南捏了捏鼻梁,摘了眼镜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窗外漆黑一片,蒋兢南看着外面,心突然就沉了下来。越是到夜深人静,越是让他觉得无助和疲惫。
拿起桌上的照片,蒋兢南看着看着眼底都是笑意,但笑着笑着,眼眶就红了。
阿仁满月的时候,温婉抱着阿仁笑得开心,那时候温婉刚刚生产完,身材比现在纸片人的样子圆润很多,脸蛋也红扑扑的。阿仁穿着件虎纹的连体衣,戴着个虎头帽,看起来虎虎生威,虎头虎脑的很可爱。
他出国的时候,他记得那时候阿仁两个多月了,长得挺迅速的,快有他一条胳膊长了,白白胖胖的小脸蛋有时候会糊他一脸的口水,呀呀的叫着,拿着胖胖的手心攥他的一根手指。
他的儿子,他的阿仁……
温婉半夜饿的醒来,一摸身边的床都是冷的,而自己的睡衣已经穿好了。
天也已经黑透了,她穿上拖鞋,打开门就看到书房那里有微弱的灯光从缝隙传出来。
蒋兢南红着眼,手里拿着她和阿仁的照片,嘴里叼着一根烟。香烟燃烧殆尽,烟灰掉下来烫到了蒋兢南的胳膊,他才惊醒,狠狠地把烟头在自己的胳膊上摁灭,眉头没有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