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啊!!”温婉发了狂一样的尖叫,嘶吼着去扯医生的领子,“啊啊啊!!”她不管不顾的狠狠咬着蒋承东拉住她的手,在地上打滚,怒吼着要朝阿仁的身体爬过去。
小方哭着去拉地上的温婉,“少奶奶!少奶奶……你清醒点,小少爷不在了……少奶奶……”
温婉被赶过来的护士大夫按在地上,她疯狂的尖叫,力气惊人的掀翻了好几个医务人员,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挣扎着向前抓,指甲劈裂,满手鲜血。
一针镇静剂,温婉迷蒙的睁着眼看阿仁离开的方向,渐渐的安静了下来。
阿仁死了。
温婉疯了。
“联络上我哥了吗?”蒋承东看着被束缚着双手双脚昏睡在床上的温婉,既心疼又无奈。
小方摇摇头,“给徐助理打电话也没有接通,我问了总经办的秘书,说这次可能会转道去美国,现在可能在飞机上。”
蒋承东点点头,捏着鼻梁,“接着打电话,联络到了让我哥马上赶回来。先别说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说急事让他立刻回来。”
薛佩蓉挺着肚子被陈女士扶着走进屋子,看到温婉被绑在床上害怕的倒退出去,站在门口不进来,气急败坏的开口,“蒋承东,我可和你说明白了!她的孩子没了,你的孩子可在我肚子里宝贝着呢!你把个疯子弄回家来,伤到我怎么办啊?”
蒋承东身心俱疲,“那你说怎么办?阿仁的葬礼婉婉又失控了,她现在精神时好时坏的,我总不能把她自己扔在富城国际啊!”
陈女士嗤之以鼻,一点不同情温婉,“那怪谁?她自己身世不清白,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被寻仇的,她怪得到谁啊!再说了,蓉蓉说的对,她现在这么三不五时的发疯,哪天把蓉蓉吓到了怎么办?”
蒋承东冷眼看着身后的两个女人,“死了的是我的侄子,疯了的是我的嫂子。妈,蓉蓉,你们就真的不心疼不难过?”
薛佩蓉冷笑,“我心疼她了,那悲伤的情绪可能会影响我肚子里的孩子呢,这孩子不是你的啊,你怎么不心疼我肚子里的!”
陈女士也帮腔,“她既然疯了,那就送到疯子该呆的地方去!明天你联系个精神病医院,送她过去!”
“妈!”蒋承东还想解释,就被薛佩蓉给抢白,“我告诉你蒋承东,明天我上了胎教课回来,她还在,那我就回娘家待产去!”
薛佩蓉转身走了,陈女士急忙忙的去追,“承东,咱们也仁至义尽了,你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也好治病啊,总不能一直打着镇静剂让她睡觉不是?时间长了那不就真的傻了吗!”
温婉怀里死死地抱着阿仁的小衣服,昏睡着被送进了精神疾病疗养院。
“蒋先生,病人以前的情况你并不十分清楚,从现有的情况看就是痛失爱子,我建议您尽快把您的兄长找到,我们需要有他的同意才能进行后续的治疗。”医生翻看着刚刚出炉的检查报告,也着实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