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开门才发现司俞声坐在沙发上幽幽地等着她。
路绒绒诧异:“声声你坐在这里干嘛?”
司俞声:“有的小没良心的人,自己出去玩还不说一声。扭头就忘了在家里眼巴巴等她回来吃饭的男人。”
“???那声声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呀?”
“”
司俞声能说自己是在心里偷偷地较劲,看路绒绒什么时候能记起来自家还有一个独守空房的未婚夫吗?
这种有点小羞耻的小心思司俞声可不好意思说。
说起来人还真是奇怪,以前路绒绒眼巴巴地粘着的时候吧,你会觉得她应该自己找点事情做。
可这真的等到路绒绒找到自己的事情做,把司俞声忘到九霄云外以后吧,司俞声心里又不免开始拈酸吃醋,在意到不行。
路绒绒露出得逞的狡黠笑容,春风满面地回房间去了。
“那声声你自己吃饭呀,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,现在要工作啦。”
司俞声: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点打鼓,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接下来几天,路绒绒都是早出晚归的状态,对司俞声也是一副我很忙别来打扰我的样子。
单晓订婚典礼那天的前一个晚上,司俞声敲响路绒绒的房门,关心了一下路绒绒的礼服问题,也被路绒绒三两句敷衍过去。
司俞声想着路绒绒或许是有什么秘密准备,见她也不像是还在苦恼,所以又继续去准备到时候要用到的一些东西了。
次日,路绒绒特意和宋眉请好假,顺便拜托宋眉帮忙做好造型,穿上重新设计过的礼服和司俞声雄赳赳气昂昂地战斗,啊呸,是赴宴去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司俞声:不知道为什么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