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生没想过以后,她觉得走一步算一步,她不知道这份感情还能藏多久,还能含多久,但至少现在,什么都不是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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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自带的那种清冽和温暖将她紧紧地包围着,欢生缩在他怀里,黑暗里,她只是能感受到这个男人除了刚开始体温有些上升之外,现在基本上已经归为平静,就像暗涌潮流的深海现在宁静就像是条水平线,毫无波澜。
他很好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并且很快。
欢生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压低自己的声音,小得不能再小,迟来的害羞让她觉得有些窘迫:“你……你没看见那儿有个摄像头吗!”
傅之冬很自然的翻过身,将她搂在怀里,彻底挡住了摄像头,他慵懒的口气很自然,无奈且低沉:“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了你还……”
傅之冬将她抱得更紧,毛茸茸的头顶贴近他的下颌,有些痒。他语气有些无赖:“我亲我自己的老婆有错吗?”
“……”
欢生有时候觉得傅之冬没皮没脸,堪比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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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生对摄像头的事非常执着,她觉得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给别人留下,这要是被别人细节找出来,那可是要死人的!
傅只之冬倒是无所谓,晚上那么黑,他们又背对着那个摄像头,他动作弧度也不大,压根儿就不可能拍到。
可欢生执念于此,傅之冬只能依她的。
悄悄的起身前往一楼,将总电闸关上,傅之冬打开手机的手电筒。因为他个子高,四肢又修长,稍微借助一下板凳的高度,就轻易的碰到摄像头,用螺丝等一系列工具将它卸下来之后,傅只冬交给了欢生。
欢生一手拿着小型的摄像头一手拿着手机,傅之冬下来后,接过手机,将灯光照在摄像上,两人重新坐在床上,手机的光度已经把卧室照的亮堂,傅之冬问她:“你会弄吗?”
欢生哪懂这些,摇摇头,拿这玩意儿没办法,只能求助傅之冬:“你会吗?”
傅之冬把机器拿在手上,大致的扫了一眼,他盘着腿说:“我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,能让这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,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顾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