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冬日里,阳光来的晚一些。许是昨日累坏了,直到窗里面透进来的光照亮了整一个屋子,察陵湄才朦朦胧胧醒来。她转过头,却不见了身边的人。
“宁澜!”察陵湄蹭的起身,心里一惊,她拿起床上的衣服,胡乱穿了一通,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。
门“吱呀”打开,铺面而来的是一股冷气,带着点凌厉的雪花,察陵湄的脸被风雪擦得有些痛。裹紧身上的斗篷,她踏出门却见前面院子里一背影正弯下腰,手正要碰到那披雪挂银的植株。
“宁澜!”察陵湄飞奔而去,打下了那只正要将一颗紫色果子放进嘴里的手。
宁澜看着滚落在地上的果子,一时怔怔,“湄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,
这是紫珏树的果子,察陵湄记得他同自己讲过,这果子剧毒,长在愈寒的地方,就愈毒。绊雪谷乃极寒之地,自然紫珏也到达了剧毒,他这是要做什么?
“宁澜,我还不想做寡妇。”察陵湄哀怨对上他的眼,睫毛上挂了雪,话说得一本正经。
经不住笑了,宁澜在她头上敲了一敲,“紫珏剧毒不错,不过少时我服过忘尘,那是解以紫珏为食的意眠虫的良药,所以这果子于我无害。”
这些事,他总是三言两语带过。
“那你做什么要吃它,很好吃吗?”察陵湄弯腰捡起,看了又看,经不住就要将它送到嘴边。
宁澜一把夺去,将果子放进了自己嘴里,长眉终究还是皱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