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澜看得懂她的心思,静静起了身:“这屋子留给你们了,我也有教内的事要忙。”
察陵湄一把拖住要离开的宁澜:“等会儿,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你?”
宁澜浅声一笑:“我去你屋里,那两盆花你定然又忘了浇水。”
墨夷顷竹看着察陵湄明艳羞涩的笑脸,直到宁澜出门她才收回视线。他曾经也渴望过她能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能有那样心悦的时刻,然而终究一切都败在了自己手里。
“公子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墨夷顷竹看着她陡然严肃的脸,反倒苦笑一番:“他值得你喜欢多年,你的选择,不错。从前觉得小夭的性子有些像你,肆意任性。现在才知道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,也不是像你的她,而确确实实就是她一个罢了。”
在这盛夏里,他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悲凉。察陵湄心底里觉得寒,小夭亦正亦邪,不想这样张狂自傲的女子却甘愿舍身护他而死。
“公子,我早就说过,你喜欢的不是我,你一直在坚持的只是心中的执念。”
墨夷顷竹似笑非笑,长眉微挑:“那么你,何尝不是与我一样呢?”
察陵湄笃定摇了摇头:“我和你,不一样。我没有坚持去追寻他,一旦论及“坚持”二字,那跟着的必定是不易甚至不愿继续的事。”她目色坚毅,“因为他是我毕生所爱,所爱之事无需谈坚持。我对他不是执念,我并未以得到他为目的,只愿他安康和乐罢了”
说到最后,察陵湄眉头皱了皱。如今就连这小小的愿望,也因为自己而再不能成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