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夷顷竹伸手想触一触她的脸,却被察陵湄躲开了。他挑了挑眉,“不是宁澜就不可以碰你吗?想必你还不知道,白宁已故,你心心念念的宁澜如今已经是浔月掌门了,浔月掌门可是注定一生无婚无配的。”
!!
察陵湄瞪大了眼,她那日被小夭带走,后来到底在那个地方发生了多少事?白宁故去,白宁到底是他的父亲,此刻他身边可有人陪着?
“那诡先生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单夜群呢?”
“逃了。”
察陵湄身子一怔,浔月此刻必然不安定,宁澜临危受命,必定棘手。然片刻之后,她又在心里嘲笑自己,宁澜什么事都能解决,就连诡先生所说无解的影蛊都能解了,想必在浔月也会有自己的办法。
毕竟自始至终,自己在他心里如浮光掠影,他不会对自己动情。就连那晚自己中影蛊迷乱之时,他都能如此随便与她一处,想必他是真的不懂,也不甚在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哭?”墨夷顷竹见察陵湄呆滞的眼中,有泪夺眶而出。
察陵湄一把擦了泪,“不为什么。公子,请让我见一面顷木。”
墨夷顷竹只道她还念着宁澜,心里不满,便转身道:“要见他,可以。你让我高兴了,我就准你见他。”
“你!不可能!”察陵湄寸步不让,“公子的要求,我答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