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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追医圣那些年 痕九 893 字 2024-02-29

她亦知道昨日顷木所言定时他胡诌的,墨夷顷竹定然不会兴致好到让她察陵湄作陪,在淸辽郡闲逛。

是别人她信,偏墨夷顷竹,不可能。

墨夷顷竹看了一眼察陵湄,继而眼神往那砚台上示意了一下。

原来是没墨了,就不能出个声吗?

察陵湄点头以示明了,才发现刚刚伺候在墨夷顷竹旁边的人不见了。她只得上前拿起了那块冰冰的墨碇,细细在他身旁磨起了墨。她这才闻到这人身上竟幽幽地泛着檀香,沉静而悠远,她一颗方才还浮躁的心渐渐静了下来。

察陵湄一边磨着墨,一边低头看着墨夷顷竹写的一些字——“火形严,人鲜灼;水形懦,人多溺。”

这《内储说上》里的几句话,她少时被先生胁着背过一回。当年她懵懂,这些即便背过也是参不透意思。如今又重新出现在墨夷顷竹笔下,她只觉得这公子身上责任重大,无人可语,约莫心中苦闷便在笔头上感慨一番罢了。

敛尊教几年前成了东琴的国教,墨夷家长者皆逝去。墨夷顷竹当时未到弱冠便担东琴国教之主,教中事务皆由他经手,地位举足轻重。

察陵湄想着想着,却见墨夷顷竹的笔忽然停了。她正想询问之时却见他正抬头细细注视着自己。

“公子,怎……怎么了?”察陵湄亦看着他浅淡的瞳孔,只不过被他那样清冷的目色盯着,她心里有些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