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不可以。”宁澜这回没有用扇子,直接用手在察陵湄额头上重重敲了一记:“再不回去,明日我悄悄走掉。”
“我回去,马上回去!”察陵湄吃痛摸了摸额头,欲哭无泪的模样,转了身快步离开,出了房门。
房内,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人的呼吸声。
展开竹扇,没有一点多余的花纹,看似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扇子。不知是拨动了哪里的机关,扇子里掉落出一枚银针来,不偏不倚正好被那修长的手指接着了。
宁澜从容将一手置于灯下,另一手拿了银针刺在自己的掌中炽迎穴。
仍是木讷,没有痛觉。
他记得,师傅白湛曾说过,炽迎穴,亦为情穴。
平常人,但凡有动情的能力,扎了,便会痛。
第9章
昨晚池铎城的夜空,明明是将雪未雪的昏暗沉重模样。本以为今日又会是银雪霏霏,却不曾想发白的日光早早铺在了池铎的每一寸土地上。
包括宁澜和察陵湄昨日歇下的客栈,晨曦透过窗户明纸,散落在客栈的地上,弄得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,亦包括床上男子清俊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