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?”察陵湄一跳,又凑得近了些,她脸色却变得郁郁:“宁澜,我房里进了小偷,你怎地不先来看我,要是我有什么危险怎么办?”
察陵湄想起刚刚那男子提及宁澜恐有危险时,自己心跳的厉害程度,可相比起自己推门刹那宁澜波澜不惊地审问那小偷的姿态,她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一些。
宁澜,宁澜,果真波澜不惊。
宁澜看着察陵湄小鹿般的眼里透了些失意的颜色,他才知原来她是兴师问罪来了。
“你身边有宗牧,我又不是不知道?”
“那如果没有呢?”
“玄镜山庄的暗卫是最恪尽职守的人,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主子,所以我想大概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。”
察陵湄泄气,娥眉和嘴巴一同垮了下来,随手用拳头闷头敲打着宁澜的床铺。
宁澜看着眼前将心中苦闷全部出在自己床上的察陵湄,真是有几分憨态可掬。他放下本来准备扯过被子的手,随手将她肩上半挎着的披风整理了一下,他修长的手指绕过系带,娴熟利落地打了一个蝴蝶结。
宁澜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察陵湄自察觉到时自己胸前的蝴蝶结已经打好,她登时觉得脸有些发烫。
医者的手速,都是这样快的吗?
他是医圣,那手想必也是最好看又最利索的吧。
“小小,北翟国天冷,绊雪谷又在极北。我们要北上,只会愈来愈冷,以后穿这么少,就不要这样跑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