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……我确实还不知道去哪一个房间。这样吧,宗牧,你代我先去探一探,宁澜在哪个房间。”察陵湄见宗牧神色不似往日那般自然,便补了一句道:“你放心,宁澜去见的姑娘是位艺伎,不会有什么的。”
宗牧点点头,心中却咯噔一下,他知道这郡主向来不遮掩对宁澜的欢喜之意,却不知她是这般的直爽,不似寻常羞赧的姑娘家。
宗牧一下子便没了影,察陵湄兀自靠着墙边蹲了下来。她随手拿了根草拨弄着地上的灰尘,脑子里装了一堆事,而这堆事的最上方,重重地压了两个字——楚楚。宁澜虽然看似一股风流多情之态,却不是随意的人。她十分想知道,这个楚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,竟能让宁澜月月去找她?
她察觉到面前有一股风,尘土微微扬了扬。她抬头看看,果然是宗牧回来了。
“找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好!”察陵湄起身,拍了怕手上的灰,“宗牧,那你现在就带我上去。”
宗牧点了点头,似是微微疑顿了几许。他看了看察陵湄一脸纯真之态,便一把揽过察陵湄腰间,带着她飞身上了楼。
满春院就一位花魁,名为楚楚。这花魁姑娘心气还高的很,五年前来了这满春院,却坚持卖艺不卖身。
满春院的老板娘见这姑娘姿容绝妙,不是院内其他姑娘比的了的,便也答应了这要求,好在这池铎城内,多的也是文雅的客人,楚楚姑娘又颇通乐理,因此客人就算是进她房,听上半个多时辰的曲子,与这姑娘聊聊天,也能心满意足地回去了。
这楚楚姑娘接客也有自己的要求,一天只接两位客人,每位客人至多也就待一个时辰,即便如此,日日排在后头等着的客人还是数不胜数。只不过这姑娘,对一个人倒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