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说的,酒后吐真言吗?”到了这时候,单黎的心情有一瞬间的变好,没有直接说明,她使用了有些揶揄的语气。
单黎还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,她又将刀递过去,这回,单桐简直就像是青蛙看到了蛇那般,逃跑的路线都变得有些慌不择路了。啊啊,原来是那么不好面对的事吗?
掉转方向,将刀放回厨房,单黎缓步走到玄关处,她是很乐意欣赏单桐落荒而逃的样子的。可能这么说是很大逆不道的,但真的是很开心,但走回厨房再走过来,即使单桐有些手忙脚乱,这时候也该早逃远了,先前有听到门锁被转动的声音,关于人的声息似乎也远去了,大概就只能看到打开的没有被关上的门吧?可以清净好一阵子了。
总是教孩子要随手关门,可身为母亲,却总是忘记这一点,还真的是好榜样呢!正当单黎如此作想时,她却停下了脚步,停下的还有脑海中宛如风暴般的思潮。
单桐并没有离开,不如说是准备离开却碰上了障碍变得难以离开了。陈亚舒就在门外,注意到单黎的目光投视过来,前者举了举手中的装猫的袋子对后者抱以谄媚一笑。
不知是何时来的,就是在门口刚好挡住了单桐的去路。
陈亚舒——这可不是我要透过你告诉谁什么。
单黎的视线给予陈亚舒的讯息就是这些,后者也很好懂地点点头。
“你是那个记者?”不知是不是单黎先前所说的那些话给单桐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,单桐的脸色是在白色的天光中也是足够的雪白。
陈亚舒看了眼自己胸前挂着的记者证,这是才挂断庄嘉文秘的电话时忘了取下来了,刚能凑合着用一下吓吓人,她呲牙一笑:“在下对于某些能引起社会反思的事件特别感兴趣。阿姨你要是有什么大新闻,一定要告诉我。我这里有奖金的。”
单桐勉强从脸上撑起笑意,烫的飘逸的卷发在她后背打着颤,她推开陈亚舒,很快消失在拐角处。
慢慢地,单黎的脸上浮现出了疑云。
不应该。是这样的说法吧?以单桐的性格,遇到了记者,不该是大说特说吗?当年都可以因为一点事找到学校去,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的。不把事情闹大,这个女人又该怎么浑水摸鱼,从中渔利呢?
除非是怕她把那件事抖出来,但还是放弃得太快了,这是值得深思的。在单黎针对单桐的思维建模里,没有喝酒的话,就不存在被惊慌冲昏头脑,陡然间丧失理智的情况。
“被打的真惨呢,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么一天……你这是被你妈打的,还是被藤白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