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江与瀚在心里咬定了她就是念念不忘,还列举出了证据:“你总是在我面前故意和陆明逸亲近,又敌视温苒,不就是因为我吗?”
姜月:“???”
她有故意和陆明逸亲近吗?她有敌视温苒吗?
江先生,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写电视机剧?
“不扯这些,你在和谁打电话?”江与瀚瞄一眼她的手机,语气颇有几分咄咄逼人。
这个态度,这个语气,简直和两年前一模一样。
当年他们还在交往,江与瀚就以‘你长得太漂亮容易招蜂引蝶’为由,天天检查姜月的手机。
各种通讯方式全部翻一遍,逮住一个问一个。
行,那时候还是男朋友,姜月忍了。
现在他算个屁?
姜月抱起手,好笑地反问道:“你凭什么过问我的私事?”
眼见她一幅‘你算哪根葱,老娘为什么要告诉你’的表情,江与瀚拉下脸。
“我听到你的语气很暧昧。”江与瀚又瞄了一眼手机,再看回姜月的脸,“你是不是真的有金主了?”
这张脸,长得太美。
但凡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,要找个金主包养不是难事。
姜月笑笑:“是又怎么样?”
刚刚还自以为她对他念念不忘,现在又质问她是不是有金主,江先生还真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呐!
这句话在江与瀚听来,等同于默认有。
“我听说你两年前不愿意陪酒所以被世嘉冷藏,没想到两年后你连金主都找了。”江与瀚冷笑一声,“姜月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还以为你有多干净,没想到堕落得这么快!”
哈—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