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笑笑: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她的确在学校,也的确环境差。但她不想和姜珥抱怨,抱怨只会让姐姐更担心。
姜珥将信将疑,又问:“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
姜月抬手挡住:“被蚊子咬了一口。”
又是小树林,又是蚊子,什么破烂新校区!
姜珥直叹气:“早说了让你别复出,现在知道了吧!”
之前听妹妹说决定不和盛明楼离婚,姜珥还以为她是想通了。谁知道,原来只想通了一半,另一半还在打死结。
“你就不能在家当个富太太享清福吗?非要自讨苦吃。”
姜月反问:“那你怎么也不老老实实在家带孩子呀?非要继续搞室内设计。”
姐夫池东前些年卖了个专利,年纪轻轻就能退休在家。
不仅能在京港买别墅,即便余生躺着不动,也不愁没钱花,要养老婆和孩子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“好好好,我说不过你。”姜珥妥协,“但如果遇上麻烦,你可千万别硬抗。”
言下之意:有事记得找你老公帮忙。
姜月敷衍:“嗯,知道啦。”
“你们俩也真是的,非要隐婚……”
姜珥止不住碎碎念,姜月只笑不答。
她一直没敢和姐姐坦白真相。要是姜珥知道他们全靠一纸合约维持婚姻关系,怕不是要愁得昏过去。
东聊西扯,姜珥突然问:“吃午饭没?”
“可颂去领饭了。”姜月答。
实际上,半个小时前可颂就去了,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“那你要记得好好吃饭,别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。”
“记住啊!”
千叮咛万嘱咐后,姜珥才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