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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上公事忙,没等你。”

姜月耸肩:“没关系。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。

“我让燕迟去接你。”盛明楼说。

姜月打赤脚走向浴室:“一个小时后,我先洗个澡。”

昨天穿过的衣裙散落在卧室实木地板上,从房门口一路延伸到窗边,隔一段有一件。脱的顺序也很显而易见,由外至内。

她仿佛没看见,径直进入浴室,朝浴缸里放热水。

挂断电话,姜月把手机搁在水磨石台面上,抬眸瞥见一张明艳姣好的容颜。

浴室里的镜子极大,让人很难忽视。

一觉醒来,她的脸颊白里透红,眸里还有几分欢愉过后的妩媚。

红的不只是脸,还有后背。

姜月抬手将长发挽到胸前,稍稍侧身——光洁细腻的背部零落几颗小草莓,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。

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声音。

是昨晚盛明楼伏在她耳旁的细语:“很想我,嗯?”

大概是记错了。

在姜月的印象里,盛明楼很少会说暧昧的话。他总是不显山不露水,叫人看不出喜怒。

夫妻两年,真的要结束了。

姜月放下头发,抬脚踏进浴缸的氤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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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燕迟准时来接人。

雪佛兰在市中心的大十字路口拐弯,径直朝北郊区而去,最后停在汉文公馆攀盘藤蔓月季的白砖墙外。

姜月下车的动作稍有犹豫。

为她拉开车门的燕迟很会察言观色,说:“夫人,公馆只是临时办公点,以后会再迁进市中心的大厦里。”

姜月点头。

要是没有这番解释,她真会误以为盛明楼高攀上了哪位权贵,竟然能把汉文公馆当办公室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