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让微微皱了下眉。
“我和念念现在是夫妻。”
他直接了当。
傅玄一怔。
他能猜到应念和陈景让估计有些关系,只是从来没想过他们是夫妻。
“你让我妻子大半夜过来看你。”陈景让表情冷冽,如二月里料峭的寒风,“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?”
傅玄当即一笑,“我想你误会了,我并没有让念念过来。要是我真的想叫她过来,昨天来北城的时候,就给她打电话了。”
陈景让稍稍皱了下眉头。
傅玄继续说,“我和念念并没有什么关系,当年的早恋绯闻也是假的。可能周彬以为我还喜欢她,所以冒着被记者被发现的危险,请她来看我。”
陈景让并没有因为傅玄的一句话而放心。
因为他说了“还”。
“现在念念是我的妻子,我想你对她称呼应该改一下了。”
傅玄轻笑,“班长,你还真是斤斤计较。”
陈景让抿唇。
他确实斤斤计较、甚至疯狂。
特别是应念听说傅玄出事后,就不管不顾要来医院看他。
这时,打完水的应念回来了。
她将水杯放在桌子上,又询问了一下傅玄的情况。
傅玄摇头,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他稍顿,“应念,你和班长先回去吧,这么晚了,别被记者发现了。”
应念没听出他改了称呼,点了点头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这么晚了,留在医院确实不妥。
道了别后,应念和陈景让离开了医院。
一路上陈景让都沉默着,一句话也没说。
应念心中惴惴,“景让,我和傅玄真的没关系了,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景让看着她,身后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我知道,时间不早了,先回家吧。”
“……好叭。”
她能感觉到陈景让现在的情绪和出发前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但她有点猜不出起来,是何种变化。
重新回到翡翠半岛时,已经午夜十二点了。
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。
“这么晚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陈景让开口道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应念抿唇,“那你别忙太晚,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因为她这句话,陈景让好像心结开了些。
不管怎么样,现在她是自己的妻子。
法律上认证的。
应念不再多言,她上楼拿衣服洗澡。
等洗完澡,她已经困的连眼皮都睁不开了。
陈景让好像很晚才睡。
她迷迷糊糊的,也不太清楚。
……
天刚刚擦亮的时候。
应念还没跟周公约完会,就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吵醒了。
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睡眼迷瞪的去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糟心透了的彭扬,她不由分说,直接将手机扔到她身上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