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块地属于萧光家,而且现在,他们家在这里还有一个小房子。村长他们随便找了个借口,说他们这是违章建筑,必须拆除。
萧光他们家有口难言。此人在村子里的势力盘根错节,自己完全没有抗衡的力量。但是如果就这么拆除了,他们也不甘心,所以就这样耗着。耗到现在,对方已经给了他们最后期限,一天,只有一天的时间。否则他们就要采取措施了。至于是什么措施?那帮人心狠手辣,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可是,那个地方是萧光小时候最喜欢呆的地方。那里还有他儿时的房间,所以,舍不得,萧光的父母完全舍不得拆掉这间屋子,他们总觉得,只要屋子还在,儿子就在,他们,也就还有一点念想。
“难道没有规矩了吗?这件事情就没人管吗?难道对方就不用遵纪守法吗?”顾皓问道。
“他说过,在这里,他就是法,这里,没有人敢硬和他对着来的。”萧光的父亲无奈地说道。
“叔,不拆,咱不拆。今天晚上我们也不走了,就看看明天他究竟要做什么?”顾皓显得很强硬。
这一夜,萧光的父亲彻夜难眠,他担心这几个孩子。他们是没有见识过对方的蛮不讲理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顾皓他们几个人挤在一张通间的大炕上。这是他们第一次睡这种床,充满了新鲜感。只是,如果萧光还在,他们七个人还能睡在一起,那该多好。
第二天,所有人都早早地起来了。他们知道,可能,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。
草草地吃了一些饭,顾皓他们严阵以待,他们要看看,这位被村子里的人称为“混世魔王”的人,村民们敢怒不敢言的人,究竟是什么来路,什么货色。
不到九点,外面已经有了一些动静。顾皓他们今天特地换上了便装。因为现在,他们要处理的是私人的事情。尤其待会儿要面对的是那些人,他们不想侮辱这身军装。头顶有军徽,他们要注意自己的素质,要注意自己的影响。
“怎么还没拆?”人未到,声先到,不远处传来一个破瓢似的声音,甚为刺耳。
然后,一阵吵吵闹闹,一听就是来了大批人马。
“老萧,你太不够意思了啊,是不是不给我黄某人面子,你这么大的违章建筑,为什么还没有拆除呢?”
“黄村长,您看我这房子都盖了几十年了,也没说违章,怎么突然它就不合法了呢?”
“我说它违章它就违章,我说它不合法它就不合法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你懂了吗?”
沉默,无言的沉默。
“你记住,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,就是赶紧把你的屋子给拆了,要不然我替你动手。”说罢,他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人,然后得意地笑了。
“你说它违章,可有证据?如果有证据,我们马上拆除,如果没有证据,那就在这放着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顾皓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哈,哈哈哈哈,”当顾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突然间,对方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,啊?哪儿来的,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呀?”黄村长带着嘲讽,和自己的手下交换眼神,轻蔑地说道。
他的手下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又爆发出一种嘲讽的笑声,那种笑,笑得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