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快十二月份,也很冷。
迎面都能看到冷风像是撞在车窗上,车内开始有温暖的水雾, 灯光把路边的槐叶还剩下的丁点叶片照得发黄, 如同旧电影。
穿过霓虹灯,为什么树木总是最里面的叶子掉光,留下枝头的叶子?
被太阳温暖过的叶子更有力量么?
梁洛洛侧头去看邹程司的脸。
在冬夜, 他们俩个人。
他的面目安详, 侧脸冷峻,自从他父亲的事被真正揭发出来, 他便平静多了。
是的, 恨这种东西会是被放在阳光之下挥发的。
如果邹程司这次败诉, 他也会继续胜诉。
一直一直告下去,努力下去,光明正大的, 不会再像以前一样。
像以前一样说:“因为对自己失望。”
梁洛洛在车到自己家门口后上前亲了亲邹程司:“拜拜。”
邹程司目送她进去。
梁洛洛走过被光从底部照出绿意的庭院, 伞状的路灯。
进入大门。
上台阶。
到二楼。
二楼里的走廊灯火通明。
她刚打开门,梁然从房间里出来。
时间这么准, 显然是在等她。
梁洛洛转头。
梁然说:“最近你都早出晚归,去哪儿了?”
梁洛洛:“去朋友家。”
梁然:“还是小心点。”
梁洛洛:“你怕我再被绑架吗?”
梁然点头:“嗯。”
梁洛洛推开门:“进来说吧。”
梁然跟着她进房间。
梁洛洛转身道:“我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梁然:“你问。”
梁洛洛:“绑架案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
梁然没有说话。
梁洛洛:“你是真心想救我还只是装装样子?”
梁然:“有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梁洛洛放下包坐在床边, 架起腿:“和徐音荷的关系怎么样?打算甩了她,追求隋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