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维桢这边却没打算放过他:“秦修谨,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回头,想重新追回阿鸢,先解决你母亲再说吧。对了,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母亲当年做过什么吧?不如你先回家问问她?”
秦修谨一把抓住林维桢的领口,将他拽着用力靠在树上,声音也有点咬牙切齿:“林维桢,你别太过分!”
“秦修谨,你以为我怕你?”林维桢面带不屑,活动了一下手腕,准备回击。
“停,都别动手了!”苏鸢终于听不下去了,“你们两小学生吗?明天还要接待客人,你们准备脸上挂彩吗?来来来,我就在这看着你们动手,我看婚礼也别办了,给你们直接办个擂台赛好了?!”
秦修谨松开抵在林维桢脖子上的手肘,林维桢也松开了钳制秦修谨的另一条胳膊。两人各自分开站到一旁,互不搭理。
“阿鸢,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林维桢瞬间变换脸色,丝毫不见刚才的嚣张嘲讽,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讨好。
苏鸢没好气看着林维桢:“我不来,等着你们两在这把我的岛拆了吗?!”
“阿鸢,别生气,不如我们先回去?”
“你自己先回,不准在惹事了!”林维桢看着苏鸢一副要留下的姿态,立即摆出一副刚刚受伤太重的模样准备博取同情。
结果被苏鸢横了一眼,不敢造次,乖乖离开:“阿鸢,我在前面的凉亭等你。”
秦修谨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,毕竟刚才林维桢说的话信息量太大,一时半会也消化不完。更何况被苏鸢这个当事人撞见现场,对极度在乎面子的秦修谨来说,应该不会太好受。
苏鸢原本打的满腹草稿此刻也不适合说出来,听得几声沙沙作响,两人一时也静默不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鸢才把小礼盒拿出来,递到秦修谨面前:“这个,我不能收。”
秦修谨仿佛又收到重击,颇为艰难开口:“是因为林维桢吗?”
“我和你之间的事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秦修谨看着苏鸢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,思索着开口:“我母亲真的……”
“不用,当初秦夫人的确有找我谈话,不过那些都过去了,我没有放在心上。”苏鸢不想谈论这件事。
“对不起,我替我母亲像你道歉,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这些……”秦修谨其实心里十分清楚他母亲的性格,骄傲放纵的大小姐,一生顺风顺水又极为好强,时刻想着门当户对。他甚至都不难猜出他母亲会说哪些难听刻薄的话,此刻的秦修谨真正有一丝绝望,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,已经亲手被他弄丢。
“你不用道歉,就算当年你母亲……也有其他人背后做手脚。”苏鸢宽慰道。
“那为什么他可以?”我不可以?这是秦修谨没有问出去的话,但是苏鸢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