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笑笑强忍着内心的害怕, 安慰着不远处一直哭的涛涛。
“老妈, 阿姨,我觉得咱们得自救!”白若璃的儿子纪天行突然出声说道。
白若璃抬头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, “嘘,小点声,别让他们听到……”
“放心吧老妈,据我猜测那几个笨蛋应该急得跟蠢老爸要钱去了。至少明天才会有人回来……”
逻辑分明, 丝毫看不出这出自一个六岁孩子的口中。
陈笑笑想了一下, 对白若璃说:“若璃, 听声音咱们俩距离不算远, 试试能不能用嘴先把眼罩弄掉。他们把我应该绑在了椅子上, 使劲挪身子可以挪动。”
“我的也像是椅子。”
陈笑笑使劲动着身下好像是椅子的东西,就听地面滑出“撕啦”的拖动声。
“是你吗?”
“是, 你把脸转到我这个方向。”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陈笑笑重建光明,但是外面已经是黑天了。关押她们的地方没有灯,依稀能从房顶上的破洞看到一些月光。
陈笑笑快速把白若璃脸上的眼罩咬掉, 摸着黑去找涛涛。
“涛涛你在哪呢?”
“妈妈……”涛涛的声音带着哭腔,让陈笑笑心疼坏了。
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虐待涛涛。
陈笑笑心酸地往一个漆黑的小角落看去, “不哭,涛涛,一会儿妈妈就来救你!”
“妈妈,甜甜姨, 你们能看到我们吗?”
“能看到外面,但是太黑了……”
“妈妈帮我看着,我走过来……”
白若璃的舅舅并没有把孩子的腿绑上,只绑了他们的手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