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沛被她局促羞涩的小模样给逗笑了。
宋蒲从厨房里将饭菜端出来,坐在桌边看着他吃。
“你说宋优会去哪里?虽然他做了那么多坏事,大多是因为恨我吧。但是娄玉离开后,他好像不见了一样,好担心会不会想不开。我已经没有娄玉了,只希望他一生安好,不为别的,只为了宋家。”
“不必担心,人天生都有自愈能力,开始有多痛苦,后面会慢慢的走出来。”
三年前。
那大概是她最伤心的一年,日子仿佛在梦里度过般,数着手指一点一点的回忆。
可宋蒲知道,走出来的人仅是自己,宋优依旧被困在那座名为娄玉的孤城里。
—
娄玉的忌日到了。
门外停着一辆车。
谢沛身边站着身材纤细,穿着白裙的优雅女人,一些记者透过篱笆跟蔓藤,望着院子里的景致,偷偷拍照。
宋蒲瞥见那两个记者,扯了扯谢沛的手,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大概最近没有什么素材,想登上我们的日常生活。”
“”也是辛苦他们。”宋蒲无视他们,坐上车,去了墓园。
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,似有一场大雨即下未下,天际乌云密布,笼罩着这座城市。
宋蒲头戴发簪,一缕长发落在胸前,清丽脱俗。
她扭头看着外面的风景,没有说话。
谢沛今天难得没有去公司陪她去扫墓,这个男人真的不怕把她宠坏吗?
宋蒲犹豫了半会儿,缓缓开口:“沛,我想找份工作。”
谢沛神色自若,“如果在家很孤单,可以来公司做我秘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