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很暖,灯光没有那么阴暗。
娄玉摸了摸她的脑袋,说:“曾经觉得离开宋优,我才能更好的活着。现在,往事已逝,不必留心过。很多事,都能被遗忘,何况是人。”
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,宋蒲跟娄玉更多的是百感万千。
娄玉吐出口气,眼里扇动着喜悦的光束,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愤恨叹了口气:“这两人渣,可终于要嫁人了。”
她们真的熬到苦尽甘来。
—
高楼之巅。
灯光闪烁,夜晚的寂静远离白日的喧嚣。
吧台边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一角,落下几许剪影。
“沛,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来的吗?”宋优面容阴柔清媚,长发散在背脊,尾部扎起,有种古典美人的性感。
他斜倚着沙发,看向坐在窗台的一言不发的男人,阴柔的眉间是淡淡的无聊。
“我想她了,无聊了五年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想着曾经是怎么对她的,是怎么把她从我身边逼走的,原来我跟她才是青梅竹马,只是我从没有好好真心去爱她。我把她当只狗,你把她当只猫,总觉得她们离不开主子,可又有谁知道,离不开的是自己罢了。你在自欺欺人,而我放纵人生,我们想要的或许是希望她好好的,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,找到她。”
宋优借着酒精的催化,细长的眼里似有水光,他闭上眼睛悠悠道:“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我会找不到她。”
谢沛身体一僵,心脏重重的震颤,脑中轰然炸开了,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