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谢沛眸子瞬间沉下来,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她抓回来!”
宋蒲跟娄玉跑到一处巷子里,惊心动魄地狂逃,她们将手机扔进垃圾桶里。直接进了一家小摊店买了两套衣服,从里到外重新换上。
随后找了个老头开的三轮车,给了路费,让对方送她们去凌河,那里是汽车渡河的站点,买票不需要身份证,这次跟着轮船走,定能离开。
凡事用到公交车火车的地方,她们都选择避开。
江面雾蒙蒙的一片,这时候下着淅沥小雨,天际透着一丝晨曦的青白。
娄玉颤抖的已然无法开口,唯有把她抱紧,牙齿还在恐惧中打颤,有点不敢相信,害怕会是梦,
“我们出来了……”
宋蒲心脏突突狂跳,仰头任由小雨冲刷自己,声音低哑:“逃出来了,我们活过来了。”
这一刻她从未有过的自由,仿若重生。
空气都变得轻甜,神经慢慢恢复过来,人也明媚许多。
她们可以彼此牵着一双向前的手,一起走过繁华喧嚣,一起守候寂寞孤独。
没有谢沛,没有宋优。
只有她们自己。
娄玉眺望远处的雾霭,还没从刚才的逃亡中恢复过来,悠悠道:“蒲蒲,这次我们该去哪里?”
“贵阳。”
“啊,为什么还要去哪里?”
宋蒲微微一笑,手指勾去她脸上的发,睫毛抬起:“贵阳大呀,而且山区多,路不好走。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我们跑过一次,他们一定想着我们会去云南或者西藏那些地方。根本不会察觉我们最后还是去了贵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