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阴险:“使唤完我就打发走人,我这几天是不是太宠你。”
娄玉脸快要被他嵌在墙缝里,疼得皱眉,“你这个变态是不是神经病!”
“娄玉,该怎样才能让你完全成为我的玩物,在小屁股上刻上我的姓还是胸上镶朵花。”
“宋优你有病就去精神科看,别给我耍疯!”娄玉险些气结,挣扎不休。
宋优把她粗暴的拖到床边,这下子是真恼了。二话不说,让保姆送上纹身的工具。
偌大的宅邸。
论是她怎么凄厉吼叫,都无人知晓。
他这次就要把她给办了!
“娄玉!”宋蒲突然睁开眼,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半夜,胸口闷痛,前额湿润,背脊狂冒汗。
她看着黑漆漆的房间。
将手轻轻搭在汗湿的脸上。
她梦见娄玉被宋优做成串,逼她吃下去,简直从魔鬼堆里爬出来的。
回想起来,喉咙口直犯呕,脸色苍白。
宋蒲额角潮湿,脸蛋莹莹柔亮。
她坐在床上,蜷缩着双腿,从旁边拿过手机,将里面的卡取出来,然后装回自己的旧卡。
手机是谢沛买的华为新款。
为了防患未然,她跟他说手机丢了,才重办了一张。
旧卡里有娄玉的电话,为了不被起疑心,她一直没有换过使用。
打开手机界面,等了一会儿,屏幕上未接电话跟信息空空如也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敏锐,总感觉娄玉现在很不好。
她希望,她能撑下去。
再熬一段时间,她会带她走,逃开这些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