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沛低垂睫毛,嘴唇轻抿,动作淡定利落,让服务员送来医药箱,扯了块麻布给宋优亲自包扎取玻璃片。
可见他们两个人,很多情况下,都是极端的个体。
宋蒲扰乱会所秩序,险些出人命,被店里的服务员暗中报警抓住。
平安夜成了黑暗之夜。
她漫无目的走在路上,积雪初融,路面打滑,行人穿着厚重的衣服,穿过斑马线。
摸了摸口袋,身上一分钱也没有,连那破手机都丢在作案现场。
正想着怎么回去。
一辆劳斯莱斯突然停在她的身边。
宋蒲停下脚步,好奇的盯着黑色的车窗,心里泛慫。
这车她认识。
谢沛的专用车。
她已经做好被宋优无限次报复的准备,不打算退缩,只要没把她整死,日子过得去就行。
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,四十来岁,他走到宋蒲身边,态度恭敬:“小姐,我叫刘文山,谢少爷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“谢沛?”她不确定的问。
刘文山点头,“请吧,别让他等太久。”
宋蒲抿着干涩的薄唇,盯着这辆豪车,一万个不愿意。
“你可以借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?”她想知道娄玉怎样。
“少爷说了,你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你,请上车吧。”
谢家还真是深不可测。
宋蒲顿时感觉前面堵着一座大山,高耸入云,直接把她的路给堵死了。
她是贫民窟长大的孩子,不懂有钱人的世界。
有次听许琼提过,谢沛家特别有钱,国外也有不少上市公司,家里的狗狗跟猫咪都有专门的保姆负责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