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他,在拜堂之前,将花如月带走,牢牢的锁进了暗无天日的地方。
他骗曲流光,说花如月是不忍心耽误他修行而离去,让曲流光躲在出云谷数百年不见人。
他怕呀,他真的害怕。
现在外面的谣言愈演愈烈,可司清却什么都不能做,若是让世人知道了他是一个如此背信弃义的小人,让云中城的颜面何存?
云中城取名云中,便是因着城外云雾缭绕,宛若云中突起一座城池。云中城的大门立在半空,入城者要走过长长的云阶方得入内。若非修道之人,连云中城的台阶都上不了。
今日的云中城颇不平静,云阶之下,款款而来一位白衣仙人。飞扬的衣袂出尘,宛若九天之上的神灵,叫人不敢靠近。
这是曲流光。
但见他右手持剑而来,面无表情但气势凌厉,走到门前,冷声道:“叫司清出来。”
说完不再言语,看门的小童子只敢低低应一声,一溜烟的跑进城里去叫司清城主大人。
待到小童来报,司清端坐在上首,听到人声,淡淡的说了句,“请人进来吧。”
是是非非,总要有一个论断。当年确实是他做错了,今日有此代价也是活该。
说到底,不是自己的,终究还是不会属于自己。
城主之位当年他斩杀数人而就,今日,那些死去的冤魂债鬼一个个全都回来了。
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司清拿手遮挡了下眼睛。屋外的阳光刺眼,言语伤人,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外头的光。
曲流光缓缓而来,不疾不徐,站定在正中央,道,“我说过的,我要来找你算账的。你是否,也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
“也给月儿一个交代。毕竟当初,她是那么的信任你,视你为唯一的亲人。”
司清从座位上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曲流光面前,苦笑道,“是,是我的错。全都是我的错。我投靠魔界,封印月儿,只为得到力量。”
“当初仙魔两界出现缺口,就在阴沉山那里。你和月儿不曾见到。但我却掉入了仙魔交界之处。
那魔头对我说,只要我能将月儿封印在阴沉山,他便能助我冲破大关,夺得城主之位。”
司清看向曲流光,“你知道的,我无法拒绝。”
“彼时父亲早已对我颇为不耐,若是不有所作为,只怕今时今日的云中城早已没有了我司清的位置。我又能如何?”
曲流光笑得冷漠,“无需多言,我们只战便是。”
“出剑吧。”
利剑出鞘之声划破天界,让修真界人人震惊不已。世人皆认得曲流光与司清的剑芒,两道剑芒同时出窍,加之前些日子的流言,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猜到了发生何事。
果然,凌厉的剑芒在空中肆意飞舞,直叫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