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家里还干什么活计啊?直接巧娘给点,买几块地,收收租金,这辈子没准也能捞个员外当当。
他想到了镇子里的张员外,不就是有几亩地靠着收租子起家的吗?
看看他一天天趾高气昂的那个样子,将来他葛老二也要那个样子!
一想到自己光明的未来,葛老二激动的搓了搓手。
巧娘随小厮穿过了长廊,长廊里的花灯被风吹的晃悠悠的,看得人的心也烦躁。
每走一步,就越发的接近葛老二,巧娘的心就越慌。
好不容易逃离的火坑,现在为什么还要找上门来。巧娘心头一阵悲凉,这葛家一大家子人,就是她一辈子也迈不过去的坎。
她拿手帕揭了揭眼角的泪,不敢叫人看出来。
在府里每个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,叫人看见自己哭的样子也怪不好意思的。
暗地里,巧娘摸了摸腰包,确定出门之前带了钱来打发二叔,稍稍放了点心。
小厮没有直接把人引进屋子,站在门口示意了下小乔就离开了。
一来,是想给他们一家人留一点说话的空间,他不好意思去打扰。二来,姑娘的样子见着不是个高兴的样子,他要是进去了 ,见着了糊涂事,那可不是更加让人家丢脸吗?那到时候就是结仇了。
想通了这个关节,小厮送人到门口后很快就离开了。
现下只剩巧娘一个人在这块地方。
巧娘深呼吸几口气,推门,走了进去。
葛老二等人早就等着着急了,方才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就像直接冲出去看看,幸亏想着这里好歹是将军府,这才忍住没敢轻举妄动。
一见人进来,立马站起来。
他想要问问到底人什么时候来。
进门的是一个长的极为美貌的姑娘,青色的长衫拖曳到地下,一身裙子随着步子慢慢摇曳,轻飘飘的也不知是什么材质,看着华丽得很。环配叮当。
梳了个妇人的发髻,头上简简单单的簪了几根簪子,一根水头极好的玉簪,还有两根金簪,簪子上的花纹繁琐,一看就是匠人花了大力气打造出来的。
尤其显眼的是那根凤簪,流苏长长的垂下来,直垂到下巴上,趁的脸越发俏丽。
额间一抹花钿添了万千风情。
葛老二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粗布衣裳,见到了这个贵气的夫人险些就要跪下去。
待到仔细一看,才发现这就是巧娘。
葛老二眼睛里露出狂喜,一下子就扑过去,像恶狗扑食一般,脏兮兮的手一把抓住巧娘身上的衣裳,边摸边啧啧称奇,还问巧娘这得多少钱。
“巧娘啊,你看看你这身衣裳,得多少钱那?”
巧娘心头不爽利,借着一个错身,避开了葛老二的触碰。
真真是怪觉得恶心的,在府里被言昭搂搂抱抱的都无所谓,只是这个葛老二真是让她再不想碰到了。而且一点规矩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