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炳以为白术还在和嘉靖帝闹情绪,想要劝她,麦厂花晓得白术的心思,说道:“那就这样,劳烦沐佥事走一趟。”

这是立功请赏的大好机会,还能给白术清净,沐朝夕就跟着走了。

白术去国子监找牛二去外头吃饭,牛二兴趣缺缺,还明显瘦了一大圈!

白术难得露出母性的光辉,“儿子,你这么怎么了?最近生病了吗?怎么又瘦了?”

“干娘。”牛二看着白术,欲言又止,“我……没病,身体好着呢。”

护子狂魔白术:“夫子的功课太多?还是有同学欺负你?你跟干娘说,干娘帮你解决。”

牛二没滋没味的啃着酒楼的酱猪蹄,“功课我能应付得来,干爹给我启蒙,我的功课能够差到那里去。我干爹是麦厂花,干爷爷是御马监麦公公,谁敢欺负我?您别瞎操心了。”

知道问题就能解决问题,像牛二这种什么都好却明显出了问题的,白术反而更担心了,问东问西。

白术逼得越紧,牛二的话越少,嘴紧得就像蚌壳似的。

吃到一半,牛二借口下午夫子要考问,回到国子监温书去了。

看这儿子明显削瘦、落荒而逃般的背影,白术开始反思自己: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对儿子的关心太少了,导致他对我关闭心扉,生闷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