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沿着一条条宫道走了好久,都走不到头,也找不到出口。
一条条宫道纵横交错,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,白术就是盘中的一粒棋子,无论她怎么走,都走不到棋盘的尽头。
“你也迷路了吗?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是正德帝, 年轻的正德帝, 他没骨头似的靠在黄墙上, 还抖着腿, 一副痞赖相。
白术说道:“是的,我想出去。”
正德帝摇头,“不, 你不想。”
白术:“我想。”
正德帝走过来,牵着她的手,“你不能走, 朕一生都要困在这里,朕好寂寞,你要陪着朕。你想要什么, 朕都可以给你。”
白术:“我要自由。”
正德帝:“除了自由, 朕一切都可以给你,甚至你想学武则天当皇帝, 朕也可以满足你。”
白术:“我才不要走你的老路,当皇权的奴隶。”
正德帝笑道:“当皇帝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,你考虑一下。”
白术拒绝:“你自绝子嗣,就是不想生一个小奴隶当皇帝,已所不欲,勿施于人,别赖上我呀。”
正德帝死死抓着她的手,“那就没有办法了,谁叫你是朕唯一的亲人呢?你不陪朕谁陪朕?你会永远陪着朕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。”
正德帝说道死亡的时候,掌心的温度骤然降低了,身体也僵硬起来,皮肤泛起一层蜡黄粘稠的尸油。
吼吼!
正德帝转动着僵硬的脖子,朝着她咬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