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朝夕人高马大,一个人躺着刚刚好,两人要同时躺下,必须贴着身体,交颈而眠。

白术有洁癖,不愿意碰到陌生人,尤其是脱到只剩下一件短裤的男子。

竹塌太小了,她辗转反侧好几个睡姿,都会碰到他。

仙人跳没那么容易。

忍一忍,睡着了就好。

可是不行,白术闭上眼睛好一会了,始终无法入睡,枕边就像一个人形火炉,烤的她口干舌燥。

白术瞧着第一缕天光透过窗户射进来,这一夜要过去了。

索性,她用尽全力,将沐朝夕狠狠一推。

沐朝夕从竹塌跌落在地板上,这一跌摔的可不轻,连续在地板上滚了几滚,直到撞在浴桶上才停止滚动。

此时药性也差不多了,沐朝夕捂着撞疼的头缓缓醒来。

白术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装作是沐朝夕自己滚下来的样子。

沐朝夕做了一晚不可描述的梦,此时半梦半醒,如梦似幻,瞳孔收缩,焦距,定在身下散乱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