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厂公长得好看,诨名东厂一枝花,俗称麦厂花。

刀不在多,够长就行。

“你——”麦厂花吃了一刀,“你就知道无事生非,捕风捉影!”

“我懒得跟你吵。”白术心烦,遂站起来,双手举高,做投降状,“请麦厂公把我抓起来,像陆炳一样软禁在禅房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麦厂花还在火头上,“你那里都不准去,在这等着!”

白术走到棺材板另一边,背对着他坐下,双手抱膝,脑袋搁在手臂上,闭上眼睛休息。

白术装乌龟不理他,麦厂花一肚子火无处宣泄,烧着难受,正想找个话头挑起战火,见她蜷缩在棺材板上,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,暂时将刻薄的话憋了回去,说道:

“你站起来,这里湿气重,棺材板是隔不住的,别明天又叫着浑身骨头疼。”

白术:“我很累,站不住,我现在不躺在棺材板上就不错了。”

麦厂花踌躇片刻,坐到她旁边,拍拍了膝盖,“我牺牲一下——我容许你坐在我腿上。”

白术免费送了两个白眼给他。

麦厂花冷冷道:“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,我数到三,你不坐就算了。”

“一。”

白术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