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霖如大梦初醒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凌泽白气坏了,你造我来得有多辛苦吗?他使劲拍着门:“玄霖!你有本事得神经病,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敲了半天那边也不开,凌泽白使出了杀手锏:“不开门是吧?横竖我来了也回不去,既然没有地方住,我这就去青山医院开个房,哪里神经病多我去哪,我……”
这回他话还没说完,房间的门就打开了,他趁势伸脚卡住门缝,机敏地蹿了进去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玄霖低吼,“被发现的第一个病例是我的影迷,前一天还去过我的见面会,我很可能已经被感染,现在正处在潜伏期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不就是个神经病吗?老子神经病十几年了,从来都没有治好过!”
“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!”
“我也没有!”凌泽白生气地打断他,他的怒火明显写在脸上,“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是明星和粉丝?是读者和作者?是演员和编剧?还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?”
凌泽白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们是已经确认了恋爱关系的情侣,无论什么苦难,都应当共同承担,你活、我也活,你死、我也死,你得神经病,我也得神经病,如果现在传染病暴发的源头是我所在的城市,我不信你不会连夜赶回去!”
玄霖被说中了心思,迟迟反驳不了。
“亏你还自诩为神界的恋爱专家,听了几个人间故事就以为自己懂得什么是爱情了,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!像你这种行为,在人界就叫做自私!你自私、自大、自以为是,思想觉悟还比不过一只扁毛畜生!”
云里的小胭打了个喷嚏:糟糕,我一定感染上病毒了qaq玄霖眼神游离:“你真的不怕被我传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