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霖正襟危坐看得好认真,最后是凌泽白受不了自己笑得跳不下去了。
“哎呦喂,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”凌泽白笑着滚到了玄霖旁边,“你说我这是何苦呢?”
“怎么不跳了?”玄霖问。
凌泽白笑地停不下来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:“缓缓。”
玄霖盯着他看了半晌:“你笑起来真好看,地上的人笑起来都像你这么好看吗?”
玄霖成功地把他的笑逼了回去,凌泽白不好意思地坐起来,整理了下头发。
“你要是个人,一定很擅长说情话,”凌泽白忍了这么久,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别神都评价我不善言辞,”玄霖说,“不过情话是什么?”
“你不是不善言辞,你只是不苟言笑,你知道吗,越是不苟言笑,笑起来杀伤力越大。”
玄霖想了想:“像这样吗?”
他给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凌泽白简直看呆了。
“是吗?”一笑结束,他又一本正经地问。
凌泽白揉了揉被闪瞎的眼:“我到底为什么老是给自己挖坑跳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们还是接着说刚才那个话题吧。情话,就是情人之间互诉衷肠时说的话,一般是表达自己心声,叙述对另一半的喜爱之情。好的情话,可以打动对方,所以人们告白的时候也会说情话。”
“告白?”
“就是你喜欢上一个对象,想跟他在一起,就要先告白。”
“告白了之后就可以在一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