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分不清眼下情况的表情,张鳕庸张了张嘴,做出看好戏的样子,在芮阳面前添油加醋的说:“未婚妻哎,说不定牵过手亲过嘴了。你看你俩,被血誓整得跟仇人似的,碰都不能碰!”
芮阳看向茅蘅。
茅蘅毫无任何要解释的意思,目光端正。
张鳕庸憋笑,连夜无忧都好奇二人的表情。
芮阳起身,说道:“我先回房了。”
砰地一声,房门被关。
见茅蘅没任何动静,张鳕庸耸了耸男人的肩膀,说:“关门的声音这么重,明显不高兴啊。”
茅蘅坚定道:“我没有感受到阳阳不高兴。”
张鳕庸:“我疯了!难道芮阳不吃醋?”
茅蘅表情认真得像个好学的学生,问:“为什么要吃醋,这不是表明我记性好吗?”
张鳕庸挠了挠头,仿佛回到了当初和茅蘅因为各种问题的认知不同而争吵的时光。他眼前一亮,盯着茅蘅惊讶道:“老茅,血誓让你失去心智,有时候我觉得你陌生可怕,有时候我又能清楚的感觉到,你还是我认识的老茅。”
这段话把茅蘅感动不已,好在他保留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。
但接下来的话,让他哭笑不得,只听张鳕庸接着说:“还是那个脾气比茅房的石头还臭,脑经转不过来的老茅!”
茅蘅:“啊?”
张鳕庸拉着夜无忧走了,暗夜血神明天正式开张。
待二人走了,茅蘅隐隐感到芮阳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生气。
茅蘅赶紧去敲芮阳房门,芮阳不开,男人在门外说道:“阳阳,你哪里不高兴,你告诉我。是和王采萝有关吗?她以前确实是我的未婚妻,我和她见过几面,那时候我们在学校图书馆看书,她留着披肩长发,喜欢看莎士比亚的书,我坐在她对面——”
第83章 古怪
第二天。
一大早,茅蘅骑了一辆全新的摩托车到楼下,把芮阳叫下去。
是心爱的摩托车。
茅蘅将头盔戴到芮阳头上,说:“你要在白天活动,暗夜血神有一辆新的摩托车作为代步工具怎样?你那辆车遗落在盛天大厦,我去找过没找到,应该在混乱中被人骑走了。阳阳,别生我的气了,好吗?”
隔着头盔,芮阳说道:“我没生气,你不是能感受到吗。”
确实,现在的芮阳没生气。
只是昨晚张鳕庸和夜无忧走后,芮阳的的确确在房里生了好一会儿的气,直到他不提王采萝,她的情绪才慢慢好起来。虽然不知为什么生气,但肯定不可以再提王采萝了。
张鳕庸的夺命电话来了,芮阳接的电话,原来是有活干了!
这么一说,芮阳立刻收整心情,精神抖擞的跨上摩托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