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霖海走后多时,茅蘅仍没半分动弹,像一具雕像静默的伫立在坚固的牢笼内。
——
菡萏街区住处。
自从得知茅蘅被专项组抓后,张鳕庸连着在电脑前坐了二十个小时,腰酸背痛的扭了扭脖子正要去煮碗面吃时,夜无忧竟端了面过来。
“别动,坐在那里吃,眼睛不许离开屏幕。”
“你做的?”
“吃就行!”
张鳕庸端着面,分明没放任何佐料,却吃得比山珍海味还香!
他抬眸,侧了侧脸,对上夜无忧忧虑的眸光。
她在担心茅蘅。
张鳕庸自然也担忧,但目前的情况没查到被关押的地点,明显纪霖海不愿被找到,下了一番功夫。
刚瞥了一眼,眼尖的夜无忧退出去,丢下一句:“看屏幕!”
张鳕庸收回目光,继续吃面。
夜无忧走回厨房,看着锅里的面汤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收到长老的消息,配合在绛城的布拉德利找到茅蘅,无论用何种办法,都要将他从人类手中救出来。
布拉德利的心思长老不知,夜无忧清楚得很。他之所以抢着来绛城,无非是想成为日行者,茅蘅到他手里,不死也会被折磨得脱层皮。
“妈呀,我要疯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夜无忧迅速跑进房间,只见张鳕庸激动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,顾不得嘴角的汤汁,兴奋的抱起夜无忧转起圈:“我找到老茅啦,我找到老——”
还没说完话,夜无忧将胖乎乎的男人推开,张鳕庸哪里经得起吸血鬼这么一推,登时撞到床脚,连声哎哟。
“你谋杀亲夫啊!”
“茅蘅在哪里?”夜无忧走过去。
“你一个人救不了他。”张鳕庸干脆坐在床沿,满脸痛怕的撩起裤管,结果腿上没有淤青。
“我会找人救他。”
——
夜,海面平静无波。
布拉德利在夜无忧的带领下乘坐潜水艇来到深海之下。
夜无忧与张鳕庸配合,迅速来到关押地点,茅蘅见到她时正处于无限的自责中。他不应该被情绪左右,他该记得对生命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