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被红瞳草折磨得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的起初严厉的打断三慕的话,她怎会求助芮阳,即便是死在这里,也不愿被痛恶之人所救。
三慕猜到这样的情况,并未放弃,故意用激将法: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皇族,皇族历来掌控一切。如今成为流放者的阶下囚,你甘心吗?起初,就算为了皇族的尊严,你也不应该自暴自弃,即便是寻求芮阳的帮助,尽管你认为是一种侮辱,相比起被辛是折磨,哪种更让你不能接受?”
想到往昔的辉煌,起初喘息声越来越重。
“不知辛是在外面搞什么名堂,以他的野心和报复心,他一定会用最残忍的手段让你生不如死。起初,被困不要紧,重要的是被辛是困,这是皇族的耻辱,你应该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三慕,你说……我们的家乡真的毁了吗?”
“就当它毁了吧,若辛是知晓我们并不清楚M星当今的情况,以他研究飞船要回去的决心,怕会给M星带去灾难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起初,你真不愿意让芮阳——”
“别说了,三慕,别说了。”
——
精神病院。
夜深人静,张鳕庸有节奏的打着呼噜时,夜无忧将茅蘅约到院中,两人坐在树下的长椅上。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落了一地心事。
自从芮阳带着赵亦歌走后,茅蘅常常郁郁寡欢,这些被夜无忧看在眼里。
夜无忧拿了张纸给他,上面是一个地址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芮阳在那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让张鳕庸追踪了赵亦歌的手环,他们在菡萏街区待了一段时间。如今赵亦歌坐船出城,我认为芮阳不会走,她应该还在菡萏街区。”
“她不会喜欢我去找她的。”茅蘅叹气。
夜无忧起身,站在落寞的男人面前,说道:“茅蘅,我们分别多年,你的性格不曾变过。你总是从对方的角度考虑,忘了自己。我问你,你想见她吗?回答我就行。”
茅蘅不假思索:“想。”
夜无忧拍了下手:“事情解决了,想她,去见她就行了。”
茅蘅霍地从长椅上站起来,目光炯炯的看向夜无忧,说: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