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阳掏出手。枪。
这把黄漫漫吓了一跳,大声恐吓道:“芮阳,你有病啊,你不想活了!”
见状的茅蘅上前,挡在她面前,劝道:“我清楚你很生气,为了长久打算,为了你未来能更好的生活,我们可以严厉惩戒她,不一定要杀人。”
怕芮阳将来不好过,赵亦歌也说:“阳阳……我们还是别杀她吧,教训教训就行。”
芮阳已下定决心,别过面前的茅蘅,枪口对准黄漫漫的脑袋。
茅蘅抓住她的手,再次劝说:“阳阳……不要这样做。”
芮阳瞥他一眼:“你不是害怕与我接触吗?”
茅蘅松开手。
松手的瞬间,芮阳扣动扳机,子弹飞射而出,准确无误的击中黄漫漫额头,一枪毙命。
茅蘅一声叹息。
这是赵亦歌第一次见芮阳杀人,她知她心中愤懑,挽住了好朋友的手,说:“没事了。”
芮阳收起枪,朝赵亦歌点了下头。
听到枪声的张鳕庸匆忙赶来,惊呼有发现时才发现黄漫漫死了,男人无奈的摊手:“她属于自作孽不可活,谁都不怪。临川巷大战是她惹出来的,死了那么多人活该她陪葬。”
见众人不说话,张鳕庸说:“赵亦歌搬家的地址是刘已逢告诉黄漫漫的,刘已逢是茅均烁的亲舅舅。”
是他?
赵亦歌之前还说刘已逢哪里怪怪的,没想到竟是在监视自己。
张鳕庸朝茅蘅努努嘴:“咋整,要不要找他算账?”
茅蘅:“再死一个人吗?”
张鳕庸不说话了。
芮阳对赵亦歌道:“明天一早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赵亦歌:“好。”
茅蘅叫住要进屋的两人,在背后问道:“你要杀了他?”
芮阳凝眉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茅蘅忍住了要开口询问的话。
待芮阳和赵亦歌离开,不知情的张鳕庸问道:“谁杀的黄漫漫,肯定不是老茅,老茅心肠太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人。喔,我知道了,是你——”
男人转身,指着一直看戏的夜无忧:“是不是你?”
夜无忧本就因为张鳕庸过于关注赵亦歌心中不平,现在被怀疑,夜无忧哪里受得了,拎着张鳕庸压到死状惨烈的黄漫漫身上,吓得张鳕庸连声求饶:“饶命,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