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知之明的张鳕庸没再发问,其他人都走开,只有茅蘅站在电脑前,张鳕庸问:“老茅,你知道你为啥能像三慕那样变身为长着翅膀的怪兽吗?你是不是吃了啥外星激素,还是啥东西。”
这正是茅蘅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忙活一阵,张鳕庸站起来,茅蘅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张鳕庸伸伸懒腰,洋洋自得:“当然是找出黄漫漫了,我就这点本事,我还能干啥,像你们一样跑出去打架啊,杀了我得了。”
——
街边小店。
饿坏了的茅盛霆冲到小店坐在桌上狼吞虎咽,去上洗手间回来的女孩见自己的饭菜被吃,吓得惊声尖叫。
这引起店内其他顾客的注意。特殊时期,这种事屡见不鲜,没人愿意帮女孩出头。
茅盛霆一顿狼吞虎咽。
店内的悬臂电视上正轮番播报刘馥婴、鲁怀康和阿诺德长老的视频。
邻桌一对年迈夫妇交谈道:“你说他们真会归降吗?绛城太乱了,你我实在没别的去处,要不然谁还留在这里。”
老奶奶说道:“既然留下还是想点好的吧。那个叫芮阳的绿眼怪,是芮弘集团的千金。还有那个吸血鬼茅蘅,是茅氏集团茅蘅谦老爷子的四弟。你看到没,这些怪物全都是有钱人。”
听到父亲的名字,茅盛霆抓着面条的手在半空中一顿,眸光凛凛。
老爷爷应道:“这茅家很不寻常,当年茅蘅谨死得就不明不白,一直没人知道他的死因,死了几十年被盗墓,还传出容貌和死前一样的怪事。茅蘅谦嘛,性情大变,十几年没见他老过,很不寻常。你说,他会不会也是怪物?”
怪物这两个字刺激到茅盛霆敏锐脆弱的神经,男人猛地直起身,手里的面条胡乱的塞进嘴里。
蓬头垢面的茅盛霆嘴里不断嘀咕:“怪物,爸爸,爸爸!茅蘅谦,茅蘅谦!怪物,爸爸!”
旁人将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被抢了面的女孩站起来,气冲冲的站定在原地,没敢上前招惹,朝众人说道:“他是个神经病,竟然叫茅蘅谦爸爸!还说人家是怪物!”
茅盛霆撩起又脏又臭的长发头,露出脸。
“爸爸,爸爸!我的爸爸,我求求你从我爸爸身体里出去,求求你!”茅盛霆忽地伤感,哭着喊着跪在地上,用手指抓挠脑袋,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落。
“哎呀,年轻人怎么这样。”与老伴聊天的老奶奶不忍心,对老伴儿说:“这孩子被吓傻了,咱们别聊怪物了。”
“我求求你,求你从我爸爸身体里出去,出去!”茅盛霆跪在地上,扰得其他人没办法吃饭。
“赶紧走,不收你钱!”
店老板怕影响生意,不得不将茅盛霆赶走。
一个小男孩充满童真的走过来,挡在店老板面前,仰着稚嫩的脸,说道:“老板,叔叔说他爸爸是怪物,你不能把他赶走,他回家被怪物吃了什么怎么办?”
啊?